第六百三二章:小布尔乔亚的幼稚
因为队伍里女性多,而大多都是文化界的知识分子,根本没有走山路的经验,所以前两天的山路已经走的她们脚上起泡,这好不容的在魏家屯休整了一天,没想到还没到晚就因为梁茜茜和薛金林违反组织纪律而暴露了,所以队伍不得不立刻离开了村子向山里火速转移而去了。
但是大家走起这路来已经很是艰难了,不得相互搀扶着不走走歇歇,所以很让顾排长担心,此刻要是敌人赶上来的话,估计很难再逃脱了,自己和战友为掩护这些知识分子牺牲了倒也没啥,关键是王武生支队长和李喜民教导员的一番苦心就全白费了,还没能完成任务。所以,每当休息不足五分钟的时候,顾忠文就一定坚持要大家都咬紧牙关继续赶路。
“等到了宋家裕才能算是基本安全了,所以大家要坚持住啊,坚持就是胜利!”
他就这么不断的鼓励着大家,于是虽说很多人心里有怨言,但见人家顾排长也是为了大家好,便也就不多说什么,拄着树枝做的拐杖继续前进了。
但是疯了一般的贾志来还是带着他的中统行动队的人赶了上来,不久冯金尧的警卫连也在李处长的带领下随后赶到了魏家屯,接着跟随着上了山。
这下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直到这个时候,梁茜茜和薛金林老师才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
战斗打的很残酷,中统行动队的人也不是想象中的草包,他们仗着武器好,弹药充足,在一开始就占据了优势,并且贾志来不断的叫嚣着:“抓住一个赏大洋四十,抓住欧阳莉赏大洋四百!”因此,敌人的攻击来的很猛烈,像是一定要和顾排长的人拼个你死我活一般。
不久,侦查员再次报告说,后面有一百几十号国民党正规军也围了上来。见到情形危急,顾排长找到欧阳莉老师说:“欧阳老师,看起来这次很难脱身了,现在我请求你带队继续赶往宋家裕,这里我和我的人会死死缠住敌人,眼下只能这么办了,再不走我们就都走不掉了。”
欧阳莉知道也只能按照顾排长的意见去办了,毕竟这里是国民党统治区,在者流发生战斗之后,附近的敌军都会闻讯赶来支援的,于是都在这里等死倒不如自己带着队伍先走,这样顾排长他们没了后顾之忧,也可以放开来打了,甚至能将敌人引到相反的方向上去那。
最后,顾忠文还派出了三名战士随队护卫,还给了欧阳莉一支驳壳枪,好在欧阳莉早就会用手枪了,这时也派上了用场。
等她们走了之后,只听得背后的枪声越来越激烈了,欧阳莉等人只好
继续前进,已经没办法去顾及顾排长他们了。
而顾排长也是个久经战火考验的老同志了,他知道不把这些敌人引走,那么自己这边也坚持不了多久,那些知识分子还是会被敌人追上,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开始机智的和敌人玩起来了边打边走的策略,逐渐的把跟上来的七三四旅的那个警卫连给引到了歧途上去了,这个方向正好和欧阳莉老师她们转移的方向相反,这样可以掩护知识分子的队伍走的越远越好。
但是这仗打着打着,狡猾的贾志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眼前这三十来个共军的人转战灵活,并且抵抗的很有力,就他们这一个多小时的抵挡已经造成了**这边伤亡了三十多人,就连他的中统行动中队也死了五个,伤了六个那,看起来这支小队伍很难缠,并且一点不像是有什么后顾之忧似的。
“娘的,上当了。”
贾志来对七三四旅情报处的李处长说:“这股共军很可能是把我们引到了反方向去了,那伙知识分子肯定没和他们在一起,否则的话他们不会行动的如此迅速,并且一点都不显得慌乱,只有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队伍才可能做到这点儿,我看那些知识分子是转移到另一边去了。”
李处长听罢说:“嗯,有道理,老贾啊,看来这股共军确实是这样的,你真不愧是个老特工,那你说怎么办吧?”
“李处长,我看掩护知识分子的这股共军大概也就是一个小队,也就是一个排都不到一点的兵力。他们也只能这样了,雁北的王武生总共不过四百多人的部队,能派出这四十个人掩护知识分子转移到阳泉以属不容易了,我估计紧随掩护这帮子知识分子的也没几个了,所以我要带着我的人向反方向追过去,请李处长带着警卫连继续围剿这个小队的共军,你看如何啊?”
李处长笑了一声道:“呵呵,贾副站长倒是不傻啊,我的人拼死和共军打仗,你和你的人去请现成的,这样不大好吧?我这里是枪林弹雨,你那里是美人儿文化,这让我到哪儿说理去那?”
贾志来知道这家伙是想敲诈自己了,便说:“请李处长放心,只要我那边能的了手,我给你老兄这个数。”
说着他竖起了五根指头来,这意思李处长自然明白,为了这五百大洋他也就不再计较了,说:“那好吧,祝你贾副站长成功啊,咱们回头朱王镇见就是了。”
就这样,贾志来带着他行动队里还能战斗的三十多名队员立刻朝着反方向追击了过去。
贾志来的狡猾真的给他带来了实惠,四十分钟后在
夜幕降临之时他们追上了正走的十分艰苦的欧阳莉的知识分子的队伍,很快他们便围住了这些人,不过在夜色里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支枪,反正他的人一冲上去就被击毙或者击伤,因为看不清楚对方的情况,所以他也不敢让人硬冲,结果几次对射之后,这个家伙终于判明了里面仅有四只枪,三支步枪和一支短枪。
于是贾志来很快把他的人分成了三路,一路有十一二个人,接着从三个方向向着这些人慢慢的接近了上去,最后经过了交战后,欧阳莉她们整个的队伍都被贾志来中统行动队的人给冲散了,那三个警卫战士也牺牲了两个。
最终欧阳莉虽说和梁茜茜及薛金林等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但是还是其他的有四五个同志被俘了,其中还有三名女学生,在那个时代里,女大学生在男人的眼里都是个稀罕物,一旦她们被敌人带回,那么结局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欧阳莉非常难过,她拿着仅剩下四颗子弹的那支驳壳枪对梁茜茜等人说:“你们继续前进,现在特务行动队暂时因为抓到了我们的几个同志而休兵了,不过天亮之后他们还会继续搜索这里的,你们直接去宋家裕,地图上标好了我们的行进路线了。”
梁茜茜非常难过,因为自己和薛金林的鲁莽行为,给队伍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真是不应该啊。
她问欧阳莉道:“欧阳老师,那你那,听这意思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宋家裕了?”
欧阳莉坚定的说:“你们先走,我随后就赶上来,我的咱们这支队伍的领队,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同志落在敌人的手里不管,我留下一是为大家做做警戒,二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我们的同志给救出来,要是等到她们被带到了朱王镇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梁茜茜一听急了,对欧阳莉说:“欧阳老师,这祸是我闯下的,要留也是我留下,你是队伍的领队,队伍里不能没了你啊,还是我留下吧?”
欧阳莉让梁茜茜服从命令,但是梁茜茜死活不愿在这种时候去宋家裕,非要留下不可。在争执不下后,欧阳莉最后还是同意了梁茜茜和薛金林老师留下,其他的同志马上在那位警卫战士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宋家裕行进。
队伍就这么的分开了,不过留下的欧阳莉老师和梁茜茜、薛金林并没有发现贾志来的有在附近安营扎寨的痕迹,而是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由此欧阳莉分析,这个贾志来非常胆小,看到这里离着宋家裕已经不远了,生怕我们接应的队伍赶过来,那他这三十多号特务就难以脱身了,抓到了这五个人也可能得而复失
,所以他一定是决定先撤回到朱王镇去,因为这样的战果也足够他在中统的面前交差的了。
“啊,那可怎么办啊?”
这一下,梁茜茜可真的着急了,要是自己的伙伴因为自己被抓,将来就是到了解放区自己也一辈子不得安生的,三个女同志两个是女大学生,还有一个是年轻的女作家,她们一旦被敌人带回到北平去,肯定会遭到生不如死的事情的,这些却都因为自己的不服从纪律而引起的,自己决不能就这么的坐视不管的。想到这里,梁茜茜突然对欧阳莉老师说:“欧阳老师,我想去朱王镇找冯金尧,他毕竟是我的舅舅,虽说是远房的但也是亲戚,在北平的时候我去过他家几次,对我算是蛮亲热的,如今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要马上去朱王镇找他,求他一定放了我们的同志,我想我是能做到这点的。”
要说这知识分子在那个时代都有点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被称为做“小布尔乔亚”,梁茜茜真是这样的小布尔乔亚的思想在驱使着,想象的一切都很美好,所以才产生了如此的思想。按说这也不奇怪的,想不到的是欧阳莉老师的小布尔乔亚的思想却比其他人更严重,此刻连她也认为梁茜茜的这个提议也许能挽救了五个自己的同志,因为欧阳莉想到冯金尧说不定看在亲戚的份上,能给了梁茜茜这个面子那,所以竟同意了梁茜茜的意见,三个人决定隐蔽走山路去朱王镇找冯金尧认真的谈一谈,请他能放了那五名被捕的同志。
这样的想法和做法自然很是要命,但是因为知识分子出身的三个人都有这样的美好想法,因此这样发生也就不奇怪了。
好在在最后的关头上,还是梁茜茜多了个心眼儿,对欧阳莉老师说请她在镇子外边等着,自己和薛金林先去七三四旅旅部找到远房舅舅冯金尧,假如冯金尧的口风有所松动再请欧阳莉老师出面致谢,这样才使得欧阳莉老师没有跟着一起被扣押。
此刻的冯金尧正在旅部和贾志来谈着如何“分配”的事儿,因为在此事中,七三四旅也死伤了三十多号人,所以冯瘸子要贾志来给出补偿来,最后贾志来不得不拿出了一千块大洋让冯瘸子嘉奖此次行动中的有功人员,还答应将三名年轻的女知识分子拿出来供李处长,郭仲隗和冯瘸子本人轮流“享用”,时间为一天,然后第二天再由贾志来的中统人员带回北平。
贾志来为此叮嘱说只要不将这三个女人奸伤了就可以,因为他们中统还等着从这些人嘴里挖出是谁送她们出的北平城那,这样功劳就全是中统的了,今后中统在北平的风头会很快的就盖过了
军统。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外面来了冯旅长的一个年轻的女亲戚,还有一个男人陪着。
一听来人的名字,冯瘸子立刻精神大振,马上让贾志来等人回避,自己亲自在客厅里接见了来人,而找来的两个人当然正是梁茜茜和薛金林了。
冯瘸子没想到这个远房的外甥女会自己给送上了门来,当时就激动的不行。
而梁茜茜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见面寒暄了几句后便提出了自己有极为同伴被中统的人抓了,现在应该就在远房舅舅的朱王镇,希望舅舅能看在她的面上,将这五个人给放了。没想到她的话音刚落,冯瘸子淫笑着说:“茜茜啊,不是五个,而是七个,你看连你们俩不正好是七个嘛。我说你们这些通共分子啊,简直是连一点脑子都没有,和党国作乱,以图谋反还想让我放了他们,真是书读的太多了,把你这小脑子都读混乱了吧,哈哈……。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通共分子绑起来!”
见到卫兵拿着绳子进来了,梁茜茜这才恍然大悟了,自己太幼稚了,怎么能相信一个老奸巨猾的国民党的旅长那,她起身就想往外跑,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卫兵一下扭住了她和薛金林的胳膊,很快便将他俩都给反绑了起来。
这时候,冯瘸子一挥手,贾志来等人来到了客厅。
“老贾啊,又添菜了,不过我这远房的外甥女你懂得,这是我家的亲戚我还是要留下的,这个男人就给你带回去添功好了。”
梁茜茜见状大骂了起来:“冯金尧,你这个无耻的狗东西,连自己家亲戚也抓,为了你身上的官阶竟然不择手段,你还是不是人了啊!”
冯瘸子呵呵笑着走到了梁茜茜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低头就亲,梁茜茜躲闪不及被亲了个正着,急的的她拼命扭头想甩开,但是没有奏效,结果竟被冯瘸子把自己的舌头给勾了出去拖进了他那满是烟味儿的嘴里去了,梁茜茜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而冯瘸子的手也已经伸到了她的臀部乱捏了起来。这下急的梁茜茜的对象薛金林大骂大喊,直骂冯瘸子的是个畜生,说自己要和他拼命。不过他被反绑着,又被国民党兵给拧住了根本无法去帮助梁茜茜,只能眼见着梁茜茜被冯瘸子给亲了个够。
一边的贾志来对薛金林说:“想让冯旅长放了梁茜茜吗?这个好办,你只要说出眼下欧阳莉在那里,我马上让冯旅长放了梁茜茜,你小子看这样如何啊?”
“我……我不知道欧阳老师去了哪儿……,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抓她好了。”
薛金林自然不想出卖欧
阳老师了。
而梁茜茜在挣脱了冯瘸子的脏嘴后,喊道:“欧阳老师去了解放区了,有本事你们去那里抓她好了,欺负我们这些读书人算什么本事啊!”
贾志来见这俩人都不肯说实话,便对冯瘸子说:“旅座啊,我想您还是继续吧,梁茜茜小姐的嘴香吗,我想她的下面和小胸脯的味道一定会更好一些的那。”
冯金尧马上明白了贾志来的意思,马上又一把将梁茜茜搂进了怀里,然后动手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了,因为还是夏天,梁茜茜单薄的学生装立刻被解开了两个纽襻,蓝色的学生大襟衣服被掀开了一半,这下可把梁茜茜惊的大声小气的呼救了起来,并连连哀求冯瘸子放过自己。不过冯瘸子的手还是毫不留情的抓住了梁茜茜胸前的小山包了:“嘿嘿,还没被开发过啊,难怪这么小那,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会让你这小外甥女的**能和杨芳的去比美那,哈哈……”。
梁茜茜不由的哭泣了起来,并且边哭还边大骂着冯瘸子的无耻行径。
而薛金林更是急得要休克过去了,最后见到心爱之人就要被更深入的羞辱了,便大声喊道:“放开茜茜啊,我说……我说……我告诉你们欧阳老师在那儿……我……呜呜……。”
贾志来闻听马上对冯金尧使了个眼色,让他暂停对梁茜茜的袭击,接着对薛金林说:“很好,有这样的态度就好啊,看起来你好像是在和梁茜茜小姐在谈对象吧,哈哈,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坦白一起这很好嘛,那么就请说出欧阳莉她现在究竟在那儿,你说了我就让旅座放了你和梁茜茜小姐,你看如何啊?”
那边的梁茜茜对着这边的薛金林道:“薛金林,你不能说,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难道你想当叛徒吗,我不需要一个叛徒做我的男人,你要是敢说出欧阳老师的下落,咱们就再也不要在一起了。”
贾志来对冯金尧眨眨眼,冯金尧心领神会的对手下说:“先把梁小姐给我押下去,我想薛先生是一定会投奔光明的,快点儿!”
于是几个匪兵将梁茜茜给带走了,剩下的人也就是薛金林了。
“薛先生对我这个外甥女很有感情啊。”
冯瘸子笑道:“那么好,看在贾副站长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只要你说出那个欧阳莉现在在那里,我马上就放了你和梁茜茜,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公平啊,用一个人换两个人的自由,你不吃亏啊。”
薛金林属于毫无对敌斗争经验的人,人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等于零,薛金林就是这样的人。面对着冯瘸子的谎话和贾
志来的威逼,他终于喃喃道:“我……我说,不过你们一定要放了茜茜,你们得说话算话才行。”
“薛先生,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说了,我们马上就放了你和梁茜茜小姐,毕竟你们是受蒙蔽的年轻人嘛,而欧阳莉则是个危害党国的共党首犯,我们只要她,要你们也没什么作用的。”
贾志来见事情有门,马上想到了欧阳莉并没转移去宋家裕,而一定在附近隐蔽着,否则的话薛金林就不会显得这么犹豫了。
而薛金林却还做着梦那,他说:“那好,既然你们放了我和茜茜,那也要把被抓的那五个人也放了,只要你们答应了我就告诉你们欧阳老师的下落。”
“行行,这个条件完全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说了欧阳莉在那里并带我们去抓到她,那我马上让冯旅长放了你们全部的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贾志来心里窃喜不已,认为自己这次收获真是大了去了。
果然,薛金林告诉贾志来和冯金尧,说欧阳莉老师并没和其他人一起赶去宋家裕,而是和他们一道来了朱王镇,并且现在欧阳莉老师就隐蔽在镇子外面等着他和梁茜茜的消息那。
贾志来一听激动的浑身发抖,这次自己可是要人财两得了,但他还是按捺住激动说:“那好,就请薛先生带个路,只要抓到了欧阳莉,那回头你和梁小姐还有你们其他的人就自由了,请相信我好了。”
薛金林那里知道敌人的狡猾和无耻那,还信以为真的带着贾志来等人马上出了镇子,向着欧阳莉的藏身地点而来了。
这里是一户农家的小院,欧阳莉原本正是躲藏在这里的,但是欧阳莉虽说思想上很有些小布尔乔亚,但因为长期的斗争经验的驱使,她的警觉性还是比一般人来的高,所以时不时的她或者那户老乡家的人都会在院墙外朝着镇子的方向监视上几眼,当看到薛金林朝着这边过来的时候,欧阳莉感到了有些异样,按理该是梁茜茜也一同过来才对,而现在却是薛金林老师一人,在细看欧阳莉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了,她发现有几伙不三不四穿着便衣的人从两边朝着这里围了过来。
“坏了,这一定是梁茜茜被敌人抓了,薛金林为了营救自己的恋人便出卖了自己。看起来这个冯瘸子不是个东西,我们还是太幼稚了。”
欧阳莉马上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她立刻叮嘱了老乡几句,让他们告诉国民党特务说从来没在这里见到过自己,接着在老乡的指引之下,从后院翻墙出去,直接约过一个水沟朝着山里跑了出去。
一点没发现这里情
况有变的薛金林只身上来敲开了老乡的院门,问欧阳老师在那里,结果老乡告诉他什么欧阳老师不老师的,他们这里从来就没来过这么个人,到了这个时候薛金林才知道事情坏了,看起来欧阳莉已经自己转移走了,他见自己无法向贾志来交差,转身飞奔逃跑了起来,跟在远处的贾志来见事情起了变化,便料定欧阳莉已经跑了,于是命令他的人围追薛金林。最后,薛金林没能跑进树林子里去便被那些特务给按倒了,结果一搜车欧阳莉确实早不在这处院落里了,气急败坏的贾志来马上命令搜查树林,但是山那么大,林子那么密,靠着这十几个人搜查显然是徒劳的,无奈之下他只得押着薛金林回去了。
不过到了半路上,贾志来突然灵光一现的对薛金林说:“姓薛的,看起来这欧阳莉也并不相信你和梁小姐啊,否则她就不会转移了。这样,我马上放了你,但是你得给我真真实实的找到欧阳莉,只要我们能抓到欧阳莉就会放了梁茜茜,否则的话你知道冯旅长对梁小姐的态度的,晚了的话那你等着参加冯旅长娶了了她当姨太太了。”
没想到依旧对国民党抱着幻想的薛金林竟然答应了贾志来的要求,说只要能把梁茜茜还给他,他就一定把欧阳莉的下落找到,因为现在国民党已经警觉了,所以从魏家屯到宋家裕一带的道路都遭到了封锁,欧阳莉想凭着自己去宋家裕几乎没了可能,所以他有信心找到欧阳莉的。如此一来,薛金林便和贾志来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贾志来决定放了薛金林,并告诉了他与自己的联络方式,并说他会和冯金尧说好先不动梁茜茜的,但是只给薛金林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月里他只要能帮助寻找到欧阳莉的下落,那么就放了梁茜茜与他团聚,否则一切都将是无可挽回的了。
其实这又是一贯喜欢撒谎的贾志来的一个新的谎言,不过薛金林却相信了,于是他在贾志来等人的目送之下,也随后钻进了山林里了。
贾志来当然是不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的,他也根本没和冯金尧谈到先不碰梁茜茜的事儿,因为冯瘸子是根本不会放过觊觎已久的这个远房的外甥女的,当天晚上就从他的卧室里传出了梁茜茜的哭喊叫骂声,到了半夜时分,卧室里就再没了梁茜茜的声音了,只能稍稍的听见冯瘸子一阵又一阵兴奋的喘息声。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冯金尧才心满意足的出了自己的卧室,并让保姆去照顾一下死人一般躺在他的床上的梁茜茜,而当天的下午,贾志来也带着那五个被捕的男女知识分子上了卡车,朝着北平的方向而去了,三个女的都已经连路都走不动了,那个年轻的女作
家甚至是被担架给抬上的车,这就是战争带来的人性的毁灭,也是仇视和人身上兽性而带来的现实恶果。
回到了北平的贾志来虽说被朱苍海给大大的表扬一通,但是他心里依旧有些郁闷,让俊美无比的欧阳莉就这么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次逃脱了,实在是让他很不甘心,毕竟欧阳莉的身材和美貌完全可以跻身于北平的四大美人之列的,何况这个美人儿已经让他魂牵梦萦了这么些年,想想真是馋的口水直往肚子里咽那。
晚上躺在床上,贾志来又想起了在上海与欧阳莉老师同事的那些日子来了。
当时的贾志来就万分的觊觎美貌美脚的欧阳莉老师,还在一墙之隔的山墙上悄悄挖出了一个很小的洞眼,为的就是偷看一眼欧阳莉,而当时的欧阳莉因为发现了老公倪全忠外遇而与其分居,不过这时间长了之后,欧阳莉偶尔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趁着没人而悄悄的自己满足一下,这个情况竟被一直暗中盯着她的当时的教导处主任贾志来给发现了,当时就看的贾志来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狠狠的奸污了欧阳莉才好那,不过他的美梦并没有成真,结果欧阳莉在偶然的场合上认识了年轻的日本商人藤井秋山,之后藤井在欧阳莉的鼓励下依然的参加了反战同盟,最终和欧阳莉成了家还一道为抗战做出了卓越的成绩。
对此贾志来一直耿耿于怀,不过他当时那里敢惹日本人啊,只能贪馋的看着欧阳莉如常的一切活动,直到后来上海的中统侦察到了欧阳莉夫妇是**的事儿,这时的贾志来才奉命带人去抓捕欧阳莉,结果没想到为了掩护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藤井秋山靠着自己的一支手枪拼死抵抗,直到欧阳莉安全脱险,他才在打死了四个中统特务的情况下饮弹牺牲了,而贾志来又了扑了一场空,与欧阳莉老师失之交臂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来到北平之后,竟然无意中发现了欧阳莉此时却化名江娜在北大任教,还是学校剧团的著名编剧。这一下贾志来认为自己的机会总算来了,他还甚至设想好了绝不将欧阳莉抓起来送去邀功,那样功劳是有了,但是人却没了,像欧阳莉这样的共党的要犯,无论是何泽生还是朱苍海都未必轻易动她,更何况他这个中校副站长那,因此他想好了到那时候绝不会把欧阳莉交出去,而是要禁锢在某个地方好好的享受一段神仙般的日子,以后放了她,这样不但自己的**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还在欧阳莉面前落了人情,反正欧阳莉也不是处女了,估计好好的玩她一玩,她可能也不会为此而怎么样的,说不定还会感谢自己的那。
而如今想要达到这个卑鄙的目的,只能
是寄希望于薛金林了,希望他能帮助找到欧阳莉,那就太美满了。至于承诺他的梁茜茜的问题,贾志来则完全没当回事儿,到时候糊弄过去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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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走起这路来已经很是艰难了,不得相互搀扶着不走走歇歇,所以很让顾排长担心,此刻要是敌人赶上来的话,估计很难再逃脱了,自己和战友为掩护这些知识分子牺牲了倒也没啥,关键是王武生支队长和李喜民教导员的一番苦心就全白费了,还没能完成任务。所以,每当休息不足五分钟的时候,顾忠文就一定坚持要大家都咬紧牙关继续赶路。
“等到了宋家裕才能算是基本安全了,所以大家要坚持住啊,坚持就是胜利!”
他就这么不断的鼓励着大家,于是虽说很多人心里有怨言,但见人家顾排长也是为了大家好,便也就不多说什么,拄着树枝做的拐杖继续前进了。
但是疯了一般的贾志来还是带着他的中统行动队的人赶了上来,不久冯金尧的警卫连也在李处长的带领下随后赶到了魏家屯,接着跟随着上了山。
这下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直到这个时候,梁茜茜和薛金林老师才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
战斗打的很残酷,中统行动队的人也不是想象中的草包,他们仗着武器好,弹药充足,在一开始就占据了优势,并且贾志来不断的叫嚣着:“抓住一个赏大洋四十,抓住欧阳莉赏大洋四百!”因此,敌人的攻击来的很猛烈,像是一定要和顾排长的人拼个你死我活一般。
不久,侦查员再次报告说,后面有一百几十号国民党正规军也围了上来。见到情形危急,顾排长找到欧阳莉老师说:“欧阳老师,看起来这次很难脱身了,现在我请求你带队继续赶往宋家裕,这里我和我的人会死死缠住敌人,眼下只能这么办了,再不走我们就都走不掉了。”
欧阳莉知道也只能按照顾排长的意见去办了,毕竟这里是国民党统治区,在者流发生战斗之后,附近的敌军都会闻讯赶来支援的,于是都在这里等死倒不如自己带着队伍先走,这样顾排长他们没了后顾之忧,也可以放开来打了,甚至能将敌人引到相反的方向上去那。
最后,顾忠文还派出了三名战士随队护卫,还给了欧阳莉一支驳壳枪,好在欧阳莉早就会用手枪了,这时也派上了用场。
等她们走了之后,只听得背后的枪声越来越激烈了,欧阳莉等人只好
继续前进,已经没办法去顾及顾排长他们了。
而顾排长也是个久经战火考验的老同志了,他知道不把这些敌人引走,那么自己这边也坚持不了多久,那些知识分子还是会被敌人追上,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开始机智的和敌人玩起来了边打边走的策略,逐渐的把跟上来的七三四旅的那个警卫连给引到了歧途上去了,这个方向正好和欧阳莉老师她们转移的方向相反,这样可以掩护知识分子的队伍走的越远越好。
但是这仗打着打着,狡猾的贾志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眼前这三十来个共军的人转战灵活,并且抵抗的很有力,就他们这一个多小时的抵挡已经造成了**这边伤亡了三十多人,就连他的中统行动中队也死了五个,伤了六个那,看起来这支小队伍很难缠,并且一点不像是有什么后顾之忧似的。
“娘的,上当了。”
贾志来对七三四旅情报处的李处长说:“这股共军很可能是把我们引到了反方向去了,那伙知识分子肯定没和他们在一起,否则的话他们不会行动的如此迅速,并且一点都不显得慌乱,只有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队伍才可能做到这点儿,我看那些知识分子是转移到另一边去了。”
李处长听罢说:“嗯,有道理,老贾啊,看来这股共军确实是这样的,你真不愧是个老特工,那你说怎么办吧?”
“李处长,我看掩护知识分子的这股共军大概也就是一个小队,也就是一个排都不到一点的兵力。他们也只能这样了,雁北的王武生总共不过四百多人的部队,能派出这四十个人掩护知识分子转移到阳泉以属不容易了,我估计紧随掩护这帮子知识分子的也没几个了,所以我要带着我的人向反方向追过去,请李处长带着警卫连继续围剿这个小队的共军,你看如何啊?”
李处长笑了一声道:“呵呵,贾副站长倒是不傻啊,我的人拼死和共军打仗,你和你的人去请现成的,这样不大好吧?我这里是枪林弹雨,你那里是美人儿文化,这让我到哪儿说理去那?”
贾志来知道这家伙是想敲诈自己了,便说:“请李处长放心,只要我那边能的了手,我给你老兄这个数。”
说着他竖起了五根指头来,这意思李处长自然明白,为了这五百大洋他也就不再计较了,说:“那好吧,祝你贾副站长成功啊,咱们回头朱王镇见就是了。”
就这样,贾志来带着他行动队里还能战斗的三十多名队员立刻朝着反方向追击了过去。
贾志来的狡猾真的给他带来了实惠,四十分钟后在
夜幕降临之时他们追上了正走的十分艰苦的欧阳莉的知识分子的队伍,很快他们便围住了这些人,不过在夜色里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支枪,反正他的人一冲上去就被击毙或者击伤,因为看不清楚对方的情况,所以他也不敢让人硬冲,结果几次对射之后,这个家伙终于判明了里面仅有四只枪,三支步枪和一支短枪。
于是贾志来很快把他的人分成了三路,一路有十一二个人,接着从三个方向向着这些人慢慢的接近了上去,最后经过了交战后,欧阳莉她们整个的队伍都被贾志来中统行动队的人给冲散了,那三个警卫战士也牺牲了两个。
最终欧阳莉虽说和梁茜茜及薛金林等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但是还是其他的有四五个同志被俘了,其中还有三名女学生,在那个时代里,女大学生在男人的眼里都是个稀罕物,一旦她们被敌人带回,那么结局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欧阳莉非常难过,她拿着仅剩下四颗子弹的那支驳壳枪对梁茜茜等人说:“你们继续前进,现在特务行动队暂时因为抓到了我们的几个同志而休兵了,不过天亮之后他们还会继续搜索这里的,你们直接去宋家裕,地图上标好了我们的行进路线了。”
梁茜茜非常难过,因为自己和薛金林的鲁莽行为,给队伍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真是不应该啊。
她问欧阳莉道:“欧阳老师,那你那,听这意思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宋家裕了?”
欧阳莉坚定的说:“你们先走,我随后就赶上来,我的咱们这支队伍的领队,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同志落在敌人的手里不管,我留下一是为大家做做警戒,二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我们的同志给救出来,要是等到她们被带到了朱王镇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梁茜茜一听急了,对欧阳莉说:“欧阳老师,这祸是我闯下的,要留也是我留下,你是队伍的领队,队伍里不能没了你啊,还是我留下吧?”
欧阳莉让梁茜茜服从命令,但是梁茜茜死活不愿在这种时候去宋家裕,非要留下不可。在争执不下后,欧阳莉最后还是同意了梁茜茜和薛金林老师留下,其他的同志马上在那位警卫战士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宋家裕行进。
队伍就这么的分开了,不过留下的欧阳莉老师和梁茜茜、薛金林并没有发现贾志来的有在附近安营扎寨的痕迹,而是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由此欧阳莉分析,这个贾志来非常胆小,看到这里离着宋家裕已经不远了,生怕我们接应的队伍赶过来,那他这三十多号特务就难以脱身了,抓到了这五个人也可能得而复失
,所以他一定是决定先撤回到朱王镇去,因为这样的战果也足够他在中统的面前交差的了。
“啊,那可怎么办啊?”
这一下,梁茜茜可真的着急了,要是自己的伙伴因为自己被抓,将来就是到了解放区自己也一辈子不得安生的,三个女同志两个是女大学生,还有一个是年轻的女作家,她们一旦被敌人带回到北平去,肯定会遭到生不如死的事情的,这些却都因为自己的不服从纪律而引起的,自己决不能就这么的坐视不管的。想到这里,梁茜茜突然对欧阳莉老师说:“欧阳老师,我想去朱王镇找冯金尧,他毕竟是我的舅舅,虽说是远房的但也是亲戚,在北平的时候我去过他家几次,对我算是蛮亲热的,如今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要马上去朱王镇找他,求他一定放了我们的同志,我想我是能做到这点的。”
要说这知识分子在那个时代都有点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被称为做“小布尔乔亚”,梁茜茜真是这样的小布尔乔亚的思想在驱使着,想象的一切都很美好,所以才产生了如此的思想。按说这也不奇怪的,想不到的是欧阳莉老师的小布尔乔亚的思想却比其他人更严重,此刻连她也认为梁茜茜的这个提议也许能挽救了五个自己的同志,因为欧阳莉想到冯金尧说不定看在亲戚的份上,能给了梁茜茜这个面子那,所以竟同意了梁茜茜的意见,三个人决定隐蔽走山路去朱王镇找冯金尧认真的谈一谈,请他能放了那五名被捕的同志。
这样的想法和做法自然很是要命,但是因为知识分子出身的三个人都有这样的美好想法,因此这样发生也就不奇怪了。
好在在最后的关头上,还是梁茜茜多了个心眼儿,对欧阳莉老师说请她在镇子外边等着,自己和薛金林先去七三四旅旅部找到远房舅舅冯金尧,假如冯金尧的口风有所松动再请欧阳莉老师出面致谢,这样才使得欧阳莉老师没有跟着一起被扣押。
此刻的冯金尧正在旅部和贾志来谈着如何“分配”的事儿,因为在此事中,七三四旅也死伤了三十多号人,所以冯瘸子要贾志来给出补偿来,最后贾志来不得不拿出了一千块大洋让冯瘸子嘉奖此次行动中的有功人员,还答应将三名年轻的女知识分子拿出来供李处长,郭仲隗和冯瘸子本人轮流“享用”,时间为一天,然后第二天再由贾志来的中统人员带回北平。
贾志来为此叮嘱说只要不将这三个女人奸伤了就可以,因为他们中统还等着从这些人嘴里挖出是谁送她们出的北平城那,这样功劳就全是中统的了,今后中统在北平的风头会很快的就盖过了
军统。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外面来了冯旅长的一个年轻的女亲戚,还有一个男人陪着。
一听来人的名字,冯瘸子立刻精神大振,马上让贾志来等人回避,自己亲自在客厅里接见了来人,而找来的两个人当然正是梁茜茜和薛金林了。
冯瘸子没想到这个远房的外甥女会自己给送上了门来,当时就激动的不行。
而梁茜茜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见面寒暄了几句后便提出了自己有极为同伴被中统的人抓了,现在应该就在远房舅舅的朱王镇,希望舅舅能看在她的面上,将这五个人给放了。没想到她的话音刚落,冯瘸子淫笑着说:“茜茜啊,不是五个,而是七个,你看连你们俩不正好是七个嘛。我说你们这些通共分子啊,简直是连一点脑子都没有,和党国作乱,以图谋反还想让我放了他们,真是书读的太多了,把你这小脑子都读混乱了吧,哈哈……。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通共分子绑起来!”
见到卫兵拿着绳子进来了,梁茜茜这才恍然大悟了,自己太幼稚了,怎么能相信一个老奸巨猾的国民党的旅长那,她起身就想往外跑,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卫兵一下扭住了她和薛金林的胳膊,很快便将他俩都给反绑了起来。
这时候,冯瘸子一挥手,贾志来等人来到了客厅。
“老贾啊,又添菜了,不过我这远房的外甥女你懂得,这是我家的亲戚我还是要留下的,这个男人就给你带回去添功好了。”
梁茜茜见状大骂了起来:“冯金尧,你这个无耻的狗东西,连自己家亲戚也抓,为了你身上的官阶竟然不择手段,你还是不是人了啊!”
冯瘸子呵呵笑着走到了梁茜茜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低头就亲,梁茜茜躲闪不及被亲了个正着,急的的她拼命扭头想甩开,但是没有奏效,结果竟被冯瘸子把自己的舌头给勾了出去拖进了他那满是烟味儿的嘴里去了,梁茜茜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而冯瘸子的手也已经伸到了她的臀部乱捏了起来。这下急的梁茜茜的对象薛金林大骂大喊,直骂冯瘸子的是个畜生,说自己要和他拼命。不过他被反绑着,又被国民党兵给拧住了根本无法去帮助梁茜茜,只能眼见着梁茜茜被冯瘸子给亲了个够。
一边的贾志来对薛金林说:“想让冯旅长放了梁茜茜吗?这个好办,你只要说出眼下欧阳莉在那里,我马上让冯旅长放了梁茜茜,你小子看这样如何啊?”
“我……我不知道欧阳老师去了哪儿……,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抓她好了。”
薛金林自然不想出卖欧
阳老师了。
而梁茜茜在挣脱了冯瘸子的脏嘴后,喊道:“欧阳老师去了解放区了,有本事你们去那里抓她好了,欺负我们这些读书人算什么本事啊!”
贾志来见这俩人都不肯说实话,便对冯瘸子说:“旅座啊,我想您还是继续吧,梁茜茜小姐的嘴香吗,我想她的下面和小胸脯的味道一定会更好一些的那。”
冯金尧马上明白了贾志来的意思,马上又一把将梁茜茜搂进了怀里,然后动手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了,因为还是夏天,梁茜茜单薄的学生装立刻被解开了两个纽襻,蓝色的学生大襟衣服被掀开了一半,这下可把梁茜茜惊的大声小气的呼救了起来,并连连哀求冯瘸子放过自己。不过冯瘸子的手还是毫不留情的抓住了梁茜茜胸前的小山包了:“嘿嘿,还没被开发过啊,难怪这么小那,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会让你这小外甥女的**能和杨芳的去比美那,哈哈……”。
梁茜茜不由的哭泣了起来,并且边哭还边大骂着冯瘸子的无耻行径。
而薛金林更是急得要休克过去了,最后见到心爱之人就要被更深入的羞辱了,便大声喊道:“放开茜茜啊,我说……我说……我告诉你们欧阳老师在那儿……我……呜呜……。”
贾志来闻听马上对冯金尧使了个眼色,让他暂停对梁茜茜的袭击,接着对薛金林说:“很好,有这样的态度就好啊,看起来你好像是在和梁茜茜小姐在谈对象吧,哈哈,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坦白一起这很好嘛,那么就请说出欧阳莉她现在究竟在那儿,你说了我就让旅座放了你和梁茜茜小姐,你看如何啊?”
那边的梁茜茜对着这边的薛金林道:“薛金林,你不能说,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难道你想当叛徒吗,我不需要一个叛徒做我的男人,你要是敢说出欧阳老师的下落,咱们就再也不要在一起了。”
贾志来对冯金尧眨眨眼,冯金尧心领神会的对手下说:“先把梁小姐给我押下去,我想薛先生是一定会投奔光明的,快点儿!”
于是几个匪兵将梁茜茜给带走了,剩下的人也就是薛金林了。
“薛先生对我这个外甥女很有感情啊。”
冯瘸子笑道:“那么好,看在贾副站长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只要你说出那个欧阳莉现在在那里,我马上就放了你和梁茜茜,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公平啊,用一个人换两个人的自由,你不吃亏啊。”
薛金林属于毫无对敌斗争经验的人,人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等于零,薛金林就是这样的人。面对着冯瘸子的谎话和贾
志来的威逼,他终于喃喃道:“我……我说,不过你们一定要放了茜茜,你们得说话算话才行。”
“薛先生,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说了,我们马上就放了你和梁茜茜小姐,毕竟你们是受蒙蔽的年轻人嘛,而欧阳莉则是个危害党国的共党首犯,我们只要她,要你们也没什么作用的。”
贾志来见事情有门,马上想到了欧阳莉并没转移去宋家裕,而一定在附近隐蔽着,否则的话薛金林就不会显得这么犹豫了。
而薛金林却还做着梦那,他说:“那好,既然你们放了我和茜茜,那也要把被抓的那五个人也放了,只要你们答应了我就告诉你们欧阳老师的下落。”
“行行,这个条件完全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说了欧阳莉在那里并带我们去抓到她,那我马上让冯旅长放了你们全部的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贾志来心里窃喜不已,认为自己这次收获真是大了去了。
果然,薛金林告诉贾志来和冯金尧,说欧阳莉老师并没和其他人一起赶去宋家裕,而是和他们一道来了朱王镇,并且现在欧阳莉老师就隐蔽在镇子外面等着他和梁茜茜的消息那。
贾志来一听激动的浑身发抖,这次自己可是要人财两得了,但他还是按捺住激动说:“那好,就请薛先生带个路,只要抓到了欧阳莉,那回头你和梁小姐还有你们其他的人就自由了,请相信我好了。”
薛金林那里知道敌人的狡猾和无耻那,还信以为真的带着贾志来等人马上出了镇子,向着欧阳莉的藏身地点而来了。
这里是一户农家的小院,欧阳莉原本正是躲藏在这里的,但是欧阳莉虽说思想上很有些小布尔乔亚,但因为长期的斗争经验的驱使,她的警觉性还是比一般人来的高,所以时不时的她或者那户老乡家的人都会在院墙外朝着镇子的方向监视上几眼,当看到薛金林朝着这边过来的时候,欧阳莉感到了有些异样,按理该是梁茜茜也一同过来才对,而现在却是薛金林老师一人,在细看欧阳莉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了,她发现有几伙不三不四穿着便衣的人从两边朝着这里围了过来。
“坏了,这一定是梁茜茜被敌人抓了,薛金林为了营救自己的恋人便出卖了自己。看起来这个冯瘸子不是个东西,我们还是太幼稚了。”
欧阳莉马上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她立刻叮嘱了老乡几句,让他们告诉国民党特务说从来没在这里见到过自己,接着在老乡的指引之下,从后院翻墙出去,直接约过一个水沟朝着山里跑了出去。
一点没发现这里情
况有变的薛金林只身上来敲开了老乡的院门,问欧阳老师在那里,结果老乡告诉他什么欧阳老师不老师的,他们这里从来就没来过这么个人,到了这个时候薛金林才知道事情坏了,看起来欧阳莉已经自己转移走了,他见自己无法向贾志来交差,转身飞奔逃跑了起来,跟在远处的贾志来见事情起了变化,便料定欧阳莉已经跑了,于是命令他的人围追薛金林。最后,薛金林没能跑进树林子里去便被那些特务给按倒了,结果一搜车欧阳莉确实早不在这处院落里了,气急败坏的贾志来马上命令搜查树林,但是山那么大,林子那么密,靠着这十几个人搜查显然是徒劳的,无奈之下他只得押着薛金林回去了。
不过到了半路上,贾志来突然灵光一现的对薛金林说:“姓薛的,看起来这欧阳莉也并不相信你和梁小姐啊,否则她就不会转移了。这样,我马上放了你,但是你得给我真真实实的找到欧阳莉,只要我们能抓到欧阳莉就会放了梁茜茜,否则的话你知道冯旅长对梁小姐的态度的,晚了的话那你等着参加冯旅长娶了了她当姨太太了。”
没想到依旧对国民党抱着幻想的薛金林竟然答应了贾志来的要求,说只要能把梁茜茜还给他,他就一定把欧阳莉的下落找到,因为现在国民党已经警觉了,所以从魏家屯到宋家裕一带的道路都遭到了封锁,欧阳莉想凭着自己去宋家裕几乎没了可能,所以他有信心找到欧阳莉的。如此一来,薛金林便和贾志来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贾志来决定放了薛金林,并告诉了他与自己的联络方式,并说他会和冯金尧说好先不动梁茜茜的,但是只给薛金林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月里他只要能帮助寻找到欧阳莉的下落,那么就放了梁茜茜与他团聚,否则一切都将是无可挽回的了。
其实这又是一贯喜欢撒谎的贾志来的一个新的谎言,不过薛金林却相信了,于是他在贾志来等人的目送之下,也随后钻进了山林里了。
贾志来当然是不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的,他也根本没和冯金尧谈到先不碰梁茜茜的事儿,因为冯瘸子是根本不会放过觊觎已久的这个远房的外甥女的,当天晚上就从他的卧室里传出了梁茜茜的哭喊叫骂声,到了半夜时分,卧室里就再没了梁茜茜的声音了,只能稍稍的听见冯瘸子一阵又一阵兴奋的喘息声。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冯金尧才心满意足的出了自己的卧室,并让保姆去照顾一下死人一般躺在他的床上的梁茜茜,而当天的下午,贾志来也带着那五个被捕的男女知识分子上了卡车,朝着北平的方向而去了,三个女的都已经连路都走不动了,那个年轻的女作
家甚至是被担架给抬上的车,这就是战争带来的人性的毁灭,也是仇视和人身上兽性而带来的现实恶果。
回到了北平的贾志来虽说被朱苍海给大大的表扬一通,但是他心里依旧有些郁闷,让俊美无比的欧阳莉就这么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次逃脱了,实在是让他很不甘心,毕竟欧阳莉的身材和美貌完全可以跻身于北平的四大美人之列的,何况这个美人儿已经让他魂牵梦萦了这么些年,想想真是馋的口水直往肚子里咽那。
晚上躺在床上,贾志来又想起了在上海与欧阳莉老师同事的那些日子来了。
当时的贾志来就万分的觊觎美貌美脚的欧阳莉老师,还在一墙之隔的山墙上悄悄挖出了一个很小的洞眼,为的就是偷看一眼欧阳莉,而当时的欧阳莉因为发现了老公倪全忠外遇而与其分居,不过这时间长了之后,欧阳莉偶尔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趁着没人而悄悄的自己满足一下,这个情况竟被一直暗中盯着她的当时的教导处主任贾志来给发现了,当时就看的贾志来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狠狠的奸污了欧阳莉才好那,不过他的美梦并没有成真,结果欧阳莉在偶然的场合上认识了年轻的日本商人藤井秋山,之后藤井在欧阳莉的鼓励下依然的参加了反战同盟,最终和欧阳莉成了家还一道为抗战做出了卓越的成绩。
对此贾志来一直耿耿于怀,不过他当时那里敢惹日本人啊,只能贪馋的看着欧阳莉如常的一切活动,直到后来上海的中统侦察到了欧阳莉夫妇是**的事儿,这时的贾志来才奉命带人去抓捕欧阳莉,结果没想到为了掩护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藤井秋山靠着自己的一支手枪拼死抵抗,直到欧阳莉安全脱险,他才在打死了四个中统特务的情况下饮弹牺牲了,而贾志来又了扑了一场空,与欧阳莉老师失之交臂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来到北平之后,竟然无意中发现了欧阳莉此时却化名江娜在北大任教,还是学校剧团的著名编剧。这一下贾志来认为自己的机会总算来了,他还甚至设想好了绝不将欧阳莉抓起来送去邀功,那样功劳是有了,但是人却没了,像欧阳莉这样的共党的要犯,无论是何泽生还是朱苍海都未必轻易动她,更何况他这个中校副站长那,因此他想好了到那时候绝不会把欧阳莉交出去,而是要禁锢在某个地方好好的享受一段神仙般的日子,以后放了她,这样不但自己的**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还在欧阳莉面前落了人情,反正欧阳莉也不是处女了,估计好好的玩她一玩,她可能也不会为此而怎么样的,说不定还会感谢自己的那。
而如今想要达到这个卑鄙的目的,只能
是寄希望于薛金林了,希望他能帮助找到欧阳莉,那就太美满了。至于承诺他的梁茜茜的问题,贾志来则完全没当回事儿,到时候糊弄过去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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