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九章:恶人之萎
梁雨琴最近是经常去针灸,并且那家针灸诊所的老中医徐梓才和她原来并不认识,也非我地下党成员,只是一名在针灸上颇有造诣的老中医而已。
而去这家诊所则是北平广播电台的彭清波,他是地下党组织负责在媒体界联系各组党员的人,也是梁雨琴的单线联系人。
是彭清波告诉梁雨琴她的神枪技法因为生孩子的影响动了筋络了,只要经过中医的针灸就可逐步打通了当时被压迫了的神经,恢复她当年的紫衣人风采用不了多久的了。要是不想通过针灸打通筋络的话,那么再生一个孩子时也会被带过来的。
梁雨琴自然想通过针灸来恢复自己的精神劲儿和神枪手的威力的了,要等再生孩子还不知要等到那天去那。于是,彭清波就通过北平的老同志的指引,为梁雨琴找到了这家合适的诊所了。并且以后梁雨琴去针灸,彭清波也可以装在去看病彼此在诊所里进行接头联系,这是不易引起特务的怀疑的。
孙家耀在阜成门的别墅座落在护城河的河边上,那里一顺排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住房,有别墅也有小楼。
在梁雨琴搬过来之前,孙家耀的夫人已经带着孩子去了老家河南开封了。夫人告诉他要少作孽,别忘记了自己是个中国人,不然迟早要死的很惨的,不过孙家耀拿夫人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在他看来日本人的武器精良,军队训练有素,迟早中国是要灭亡的,自己跟着日本人过的挺滋润的,所以便当起了他的铁杆汉奸,帮着鬼子汉奸一起镇压抗日群众,还在报纸和电台上不断的发表着亲日的汉奸言论,实属罪大恶极。
本来这家伙当年是国民党宣传口子上的一支笔,在招聘电台播音员的时候他就迷恋上了当时刚刚大学毕业过来应聘的梁雨琴了。但后来他知道了梁雨琴的后台支撑很硬,逐步就放弃了这个罪恶的念头了,鬼子占领了北平后他投靠了日本人以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没想到因为邵文学的关系他还是动不了这个漂亮的琴表妹。结果,他转移了目标,不久他利用职权将电台里的令一枝花宋丽娜强奸了,还致使宋丽娜怀孕堕胎。不过对于梁雨琴是觊觎他始终是很深的,没想到梁雨琴会和宋丽娜一样都是地下党的成员,结果去了合肥还新成了家。
本来以为自己没任何指望了的孙家耀没想到梁雨琴在合肥被抓,还被押回了北平被藤井送进了青楼准备羞辱,这下孙家耀的歪脑筋动的极快,他马上找到了藤井提出了自己的点子,谁想正合藤井的心意,便将梁雨琴交给了他。
当梁雨琴在电台里那天晚上去资料室查
资料的时候,孙家耀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卯足了劲儿跟着上去了。
当时梁雨琴因为在服刑,脚上戴着脚镣,因此她不是孙家耀的对手,最后被孙家耀制服并在阁楼上将她成功的强奸占有了。
那次直到第二天,梁雨琴才被孙家耀扶着回了自己的宿舍,这一天梁雨琴没有上班一直都呆着宿舍里没出来,饭菜是孙家耀喊了阿姨给送进去的。
一直到梁雨琴去了安全局工作前,孙家耀几乎在梁雨琴的身上过足了瘾。就是在她离开了电台获释后,孙家耀对这位琴表妹的美味儿都还念念不忘,不过他还是挺忌讳安全局的金大牙他们的,这帮子人似乎都有些护着梁雨琴,孙家耀可不敢和他们闹翻脸的。并且梁雨琴自己也配发了手枪,他就更加的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放肆了。
本以为彻底结束了和梁雨琴这种关系了的孙家耀,却没想到被藤井又招了过去。
藤井告诉他必须继续的和梁雨琴发生关系,不要想着见好就收,要激流勇进而不是急流勇退。
孙家耀在惊喜不已的同时也隐隐感到了什么,梁雨琴是北平著名的美人儿,并且藤井自己很觊觎她,现在已经被释放出来了,和藤井还单独外出赏过枫叶,这时候藤井他自己该是出面的时候了,怎么还要把这样的“好事儿”给了自己那?
不过藤井的一番解释还是打消了孙家耀的顾虑。
藤井说:“现在的梁雨琴还不可相信,我怀疑她是在**之后在和我们玩拖刀计。孙桑,你要继续黏住她,让她住进你的别墅里去,你要趁机和她继续发生关系,要是她变得无所谓了,还倾向于你的话,那么才能证明她开始从心理上堕落了,这样的女人才是我们需要的,否则她就是我们的定时炸弹,你的明白?”
“哦,明白,明白。”
孙家耀道:“藤井将军是不相信梁小姐转变的这么快,还要我做出牺牲来试探啊。这个我的坚决的接受,宁愿损失我的身体,也要试出梁小姐的真假来。”
孙家耀说话也耍着小聪明,明明是他求之不得的兴奋异常之事,却说是损失了身体,藤井听了心里暗骂道:很快你的身体就会永远不需要再“损失”了。
藤井说:“这个办法也是你想出来的,现在你要把它执行到底。你对皇军的忠诚我是看得到的,从明天起你就去找梁雨琴要她务必住进你的别墅里去,你的太太和孩子不是都回开封了吗,这是个好机会。等她到了你的家里,剩下的就不用我再教你怎么做了吧?”
“噢,呵呵,不用
,不用。”
孙家耀道:“我的明白,但是将军阁下也知道,安全局的金局长对我黑眼珠子不是白眼珠子的,我的心里的抖豁的干活,这家伙原来和邵文学是铁哥们,梁雨琴又是邵文学的前妻,我的担心他护着梁雨琴,还是请将军阁下给金局长打个招呼的好。”
“这个不用你的操心。”
藤井说:“你只管去纠缠梁雨琴,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搬出渊声巷胡同住进阜成门你的家里去。到时候金大牙有什么阻挠的话我的会向他下命令的。”
得到了藤井的这个尚方宝剑,孙家耀才有恃无恐的去找了梁雨琴几次,并说这不是他本人的意思而是日本人的意思,希望梁雨琴要识时务一点儿。
而梁雨琴知道后便及时的联系了殷罡书记,于是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出现。
现在的梁雨琴已经搬进了孙家耀别墅里有些时间了,和他出入就像是一对老夫少妻一样的,邻居们不知情的都以为是孙家耀娶了个漂亮的姨太太了那。
并且在这个时间里,因为孙家耀有自己的小轿车,于是梁雨琴经常的学着开车,渐渐的她自己都能开着那辆黑色的“道吉”车在北平的大街上行驶自如了。
有时候,梁雨琴在开着车的时候想着,只要自己一踩油门出城是很便利的事儿,自己便可从此脱离苦海了。
这个时候的梁雨琴不仅有了安全局的通行证,还有了金大牙私下塞给她的特别通行证,加上有车还没人再跟踪了,她要是驾车逃出这个虎口几乎是易如反掌的事儿了。但她知道自己要想跑早就有的是机会跑了,而自己的任务却不是回根据地去,是继续在北平坚持地下斗争,并且这个时候正是说明了敌人已经开始对她信任了,这时候要是离开那前面的委屈和苦全都白吃了。
正是因为这样,梁雨琴咬着牙还是把车再开回到了别墅里去了。
说起来也奇怪,来到孙家耀别墅后也有一个多月了。梁雨琴和他发生的那种关系也并不多,原因是首先来到别墅后,梁雨琴就和孙家耀正南八经的谈了一次,把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答应每周只陪他一夜,其他的时候孙家耀不得纠缠她,这么算下来,她前后也只是和孙家耀一张床上睡了四个夜晚,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度过的,
而孙家耀的那方面的功能好像是越来越不行了,有时候他压在梁雨琴身上的表现都让她感到了疑惑。
在这种情况下,梁雨琴当然是对他报以嘲讽的表情了,这也是孙家耀最感到丢人的时刻。
地下党和日本人谁都不知道谁在给孙家耀用些什么药物,但两种药物却不谋而合的用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你说这甭说是人了,就是头大象也吃不消了的。
因此没有多久,孙家耀的“玩意儿”就开始萎缩,长时间的“不举”,还伴有了医学上所说的“早泄现象”出现了。虽说这个无耻的家伙**上没什么减退,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房事行为自然是让人感到可笑了,可以这么说,梁雨琴也就是搬到孙家耀的别墅后前两个星期里被他得逞过,但随后随着药性的逐步发挥,他此后其实就再也没有过和梁雨琴名符其实的房事了,因为他几乎没有这个“本事”了。
孙家耀那里知道要治他死地的人不止一个两个的那,还以为是自己见了梁雨琴太过兴奋,因此造成了纵欲过度而形成的生理疾病那。这种丢人败兴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和别人讲的,更不会去和藤井说,他是担心藤井会骂他对梁雨琴太过分了,其实他又那里知道这正是藤井给他下的死招儿那。
从此,孙家耀到处暗暗的寻医访药,想要恢复自己的男人本能,还天天炖补品,喝人参煮的鸡汤,结果他还是那德行,倒是把个梁雨琴的身体吃的越来越好,精神也旺盛了起来。
这天晚上又是周末,按理是梁雨琴答应的一周一夜的日子了。可是孙家耀却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在餐桌上他就对梁雨琴说:“琴表妹,我今天身体不适,那事儿就算了吧,今天你还是在你自己的房里睡吧。”
这对梁雨琴来说简直就是破天荒地了,她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却装作关心的样子说:“台长,你这是怎么的了啊。我看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和身体好像都有些问题啊,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的事儿了那?”
孙家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琴表妹,这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孙家耀啊。你这样的美人儿按理根本不该有我这样的老男人的份儿,可我却占了你,也许是遭了报应了那。”
梁雨琴说:“那也许吧,但是你也有为难的地方啊,你是被藤井所逼才祸害了我的,这事儿按理也不能全怪你的啊。你要是不对我这样,那藤井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反抗造成的那,这日本人就是疑心病重,我是真心和他们合作了,可他们还是左一个试探右一个试探的,真让我寒心了。算了,安全局那边我也不想干了,我去和藤井说说我还是回安徽找我婆家去了。”
孙家耀直点头道:“哎呀,琴表妹你说的真是这么回事儿啊,从电台出来我就没打算再和你有什么的了。就是藤井将军他疑心病重,非逼着我去找你
,结果上天不答应了,把我的身体就整垮了,所以我真的不想再委屈了你了,你就在我这儿凑合着住吧,那天藤井觉得你可信了,自然会叫你搬出去的。至于你那婆家你也别回了,我听说你老公公当了新四军游击队的司令了,你去找他们新四军能收你吗?”
“这倒也是。”
梁雨琴笑着说:“那我还是在北平呆着吧,不过咱们先说好了,你的身体不行了可和我没关系啊,不然的话藤井将军他还怀疑是我给你使的什么招数的那。”
孙家耀苦笑了一下说:“我都丢人死了,亏好这事儿只有你一人知道,还是传出去外面都该骂我不是男人了那。我还有什么脸和藤井将军去说那,你不说出去那就阿弥陀佛了。我想试试看和你离着远点儿,也许慢慢的就能恢复过来了,所以才叫你今天和我各睡各的房了那。我也知道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心里肯定是恶心我的,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你是这么清醇无邪的,就跟才毕业的学生妹子没有区别,我真想把你整个都吃到肚子里去那。嗨,不说这些了,说了丢我自己的人那。”
梁雨琴心里是太高兴了,对于自己来说是这样的伤害能少一次就是一次,何况看上去孙家耀准备放弃对自己的侵害了,这难道全身彭清波同志那药的原因嘛?
梁雨琴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
现在孙家耀心理很烦躁,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成了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了。他不想再看到梁雨琴嘲笑他的样子,也不想像个老人似的在这个美人儿身上乱抓乱摸一番发泄,这会被梁雨琴看出是无能的表现,因此也只能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先掩饰过去了再说。
幸好,晚上他的老朋友陈祖鑫登门拜访,这样他才找到了个说知心话的老友了。
当然梁雨琴的出现是以借住在这里的身份了,虽说没讲明,但是陈祖鑫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也是不会挑白了说的,因为孙家耀有妻室,梁雨琴也有老公,谁也不会公开的去承认这种关系的。
陈祖鑫现在在报社里日本特务的身份已经无人不知了,所以一般的同事都尽量躲着他,生怕惹上什么麻烦来,因此他在报社里就像是瘟疫一样,走到哪儿都没什么人理他,也是很郁闷的事儿了。
梁雨琴给他们倒好茶水后,就告辞说自己回屋休息了,而她上楼进了自己的屋后,将门掩了一条缝,透过门缝外的围廊天井可以清楚的听到楼下客厅里那两人的谈话。
楼下的俩人先谈了当下的时局,认为日本人想在华急于取胜还是很难办到的,首先
蒋介石的国民政府态度比较强硬,坚决抗日。而**就更是旗帜鲜明的要团结全国的民众抗战到底的了。日本人这几年大大小小的攻势和战役也发动了不少了,结果在重庆周边的黄石、怀化、宣昌,万隆,永庆,建德一线遇到了**的顽强阻击,消耗极大但却寸步没能靠近重庆。而自从美国对德意日宣战之后,中国的空军开始和日本人也能争夺起制空权了,中国的天空上再也不是日军独霸天下的了。
在西北战场上,日军似乎也没得到多大的便宜,在山西和绥远他们遭到了八路军和**及晋绥军的顽强抵抗,整个山西他们也仅仅是在晋西南占了一隅,连晋西北都打不到,就连鲁西南和苏北也是新四军和八路军的三分天下,想消灭他们似乎并不容易。
对此,消息灵通的陈祖鑫告诉孙家耀,现在在南太平洋战场上,日本海军接连失利,中途岛,珊瑚海,马里亚纳,莱特湾的几场大海战下来,日本海军的航空母舰几乎损失殆尽,从此日本海军一蹶不振,而美军将在近期后收复菲律宾,马来亚,随即直接威胁到日本冲绳列岛和日本本土。
“这他妈糟糕。”
孙家耀听完了心情很是沉重,他对陈祖鑫说:“大日本皇军看来是犯了众怒了,要照这么下去后面的形势也恐怕对日本人不利啊。美国的国力太强大了,他们一参战同盟国的实力顿时大增,这么下去后果不堪预料啊。”
陈祖鑫对日本人一直抱有幻想,他说:“孙部长,我看还没这么悲观吧。在中国东北还有八十万关东军没入关那,再说了,华北、华东、西南、中原地区不都还在日本人的手里吗。只要俄国人和美国人不直接出兵中国的话,光靠着蒋介石和**手上的那点武器和兵力是很难把日本人赶走的。也许这日本人将来一收缩兵力的话,还能把整个中国给占了那。我想这和仗没个十年八年的也很难结束的,我们走着看着吧,反正已经上了日本人的船了,想退也他妈退不了,咱哥俩也只能和大东亚圣战共存共亡了。”
孙家耀叹了口气说:“也是啊,祖鑫老弟,不这么着还能怎么着那。我这个汉奸是被人骂定了的,也只能是当到底了。”
这时候陈祖鑫反而话题一转到:“孙部长,我看你情绪不高啊,脸色也有些憔悴,是不是……?”
他悄悄指了指楼上梁雨琴的房间方向说:“这么个绝世美人儿在你这儿,你老兄恐怕……哈哈……,要多注意身体的哦,美人儿肉细嫩,但也要有所节制哦……哈哈,你看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要多注意补补身子啊。再说了,人家雨琴小
姐是大家闺秀出身,你得悠着点儿,别弄伤了自己还把人家也给弄伤了啊。”
孙家耀摇摇头说:“嗨,祖鑫老弟,你恐怕是误会了吧。梁小姐也仅仅是借住在我这里,没你说的那种事儿的,你说话小心着点儿,免得被人家梁小姐听见了不高兴。我这人身为梁小姐的上级,怎么会对我的女下属做出那种事儿来的那,此事儿万万不可胡语,万一传出去,要被人说闲话的。”
“哈哈……。”
陈祖鑫大笑了起来,指了指孙家耀道:“我的大部长啊,咱兄弟之间你何必还要演戏那,这事儿都是明摆着的了,在兄弟我的面前装那假正经没意思了吧?我的意思是你老兄福气真他妈够好的,连北平四大美人儿你都能占了一个,兄弟我真是佩服你和藤井将军的关系了,我要是能摊上这样的好事儿那做梦都能笑醒了的那。”
孙家耀苦笑了一声:“你老弟哪儿知道这里面关门过节的事儿啊,我现在早想通了,这是藤井将军叫我为他打前站试探梁小姐那,你以为有那么好的事儿白送给我吗,我是有任务的那。”
“看看,说漏了不是。”
陈祖鑫又得意的笑了:“还不承认那,这下赖不掉了吧。兄弟我是羡慕你啊,没有嫉妒你的意思的。对了,和兄弟我说说看这位北平有名的琴表妹是不是很鲜美啊?”
“嗯,鲜美那是没说的了,不过我这身体好像这段时间不争气了,有些吃不消了,还让梁小姐看了笑话了那。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孙家耀马上把话题转移到了陈祖鑫自己的身上去了,说:“原先你们报社的杨芳记者那不更好吗,你老弟肯定占过她的便宜的吧?这你也不会在我面前抵赖的吧?”
“那倒是真没有!”
陈祖鑫肯定的答道:“比起梁雨琴来杨芳确实好像更胜一筹,但是我还真他妈没碰过杨芳的身子过那,最多也就是和几个都喜欢杨芳的同僚轮着玩了杨芳的皮鞋,对,有几次还趁机摸了她把大腿和屁股,说实在的杨芳那大屁股可真来劲儿,一碰上去裤裆里的玩意儿就竖起来了那。但我在你部长面前咱真人不说假话,我那时真没那胆儿去上了她,现在想想还是怪自己胆儿小,结果和她是擦肩而过,再也没有这机会了。这和你老兄是不能比啊,你多幸福啊,真的很羡慕的那。”
孙家耀告诉陈祖鑫,他还是不想多得罪梁雨琴,因为她现在是安全局的人了,自己不过是个文人而已,将来谁知道梁雨琴会不会在藤井将军面前得势了那,万一她哪天成了藤井面前的红人的话,万一报复起来自
己未必能吃得消的。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陈祖鑫,他说:“老大啊,你说的还真是有理,既然藤井将军让你试探琴表妹,那么就是想用她,梁雨琴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是个典型的良家妇女,所以你占了她的事儿她不可能不记恨在心里的,你啊还真是要当心点儿那。”
“所以啊,现在我开始撤退了。”
孙家耀说:“现在开始我慢慢的离梁小姐远着点儿了,还更加从各方面关照她,也许将来会对我有好处的。”
陈祖鑫摇摇头:“老大,说心里话您可别介意啊,我看这事儿晚了,这样的事儿一次和一百次没什么区别的,你真要想将来不吃这个亏的话,赶紧向琴表妹赎罪,求得她的原谅,就是不原谅也得表示自己的冲动了,否则后面的事儿你还真难说了那。”
“是啊,是啊。”
孙家耀不得不承认道:“当时只顾着舒服快活了,没想那么多,想着有藤井将军给撑着就什么都不怕的那。没想到藤井将军实际上是在利用我,我看你老弟说的对啊,我这一是要向梁小姐道歉赎罪,二是要找藤井将军说清楚了,别到后来他给我来个翻脸不认账那我就冤死了。”
“你冤什么那,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这话的,能睡上琴表妹一夜就是死也值了,你都睡了人家多少夜了,那你岂不是死几次都值了吗?”
陈祖鑫有些幸灾乐祸的和孙家耀调侃道。
“嗨呀,祖鑫老弟啊。那说是这么说啊,还能真当真了啊。那个人不是命比女人重要那,要是女人比命重要的话,当年你不早把杨芳记者给干死了吗。就说这梁小姐还能轮到我这样的得了吗?人还是知道命是更重要的啊,要是为了梁小姐丢命,我情愿要命而不要她的了。”
孙家耀现在冷静下来了,想的事情也就能想到骨子里去了,现在他和陈祖鑫这么一探讨,赶紧事情并不是开始那样的美妙了。
而陈祖鑫则说:“算了吧老大,现在你知道命重要了,可你给藤井出这点子的时候怎么就不想到那?现在你人也得了,舒服快活的似神仙也似过了,哦,这会儿想起命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不是我说你这个大部长,要不是你身体虚了,恐怕这会儿你还会继续呆在琴表妹的床上那。说透了,你这就叫不知死活懂不懂啊。”
“是啊,是啊,老弟啊,你这越说我心里就越发虚了。”
孙家耀道:“看来还真的做两手准备了,一手是向梁小姐赎罪,一手是要问藤井将军要保证,否则我可能真要有麻烦了那。”
两人谈的很起劲儿
,不过楼上的梁雨琴认为后面的话已经没什么价值了。而前面陈祖鑫透露的那些从日本共同社得来的内部消息却是很有价值的,这些消息肯定是真实的,要作为特别新闻上报给上级,一旦刊登在报纸上会极大的鼓舞当前的华北民众和部队的士气的,这是不费功夫得来的好消息啊。
想到这里梁雨琴关严实了门,插好了插销开始把这重要的新闻抄录在了纸张上,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上床休息了。
不久,孙家耀接连两次在客厅里和梁雨琴谈话,说是他自己因为一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所以最后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请她务必原谅,还说再也不会再碰她一手指头了。
梁雨琴笑而不答,表示不听他是怎么说的,而是要看他是怎么做的。而孙家耀确实就再也没碰过她了,甚至连原来的喜欢搂抱她一下,摸一把她的胸脯的事儿也都没有了。不过,孙家耀则没能治好自己的病,反而是越来越严重,几乎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功能了,这对梁雨琴来说自然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儿了。
从此之后,梁雨琴在安全局里也过的很开心了,在安全局里有邵文学以前的铁哥们金大牙护着,没人敢找她的麻烦。现在又有个耍活宝的老板马抗日经常来搞搞笑,其实这日子过的也不算差劲的那。
现在梁雨琴已经被允许接触一些机密文件了,局里甚至还打算让她学习收发报技术,担任译电员那。不过,这得藤井春山点头才行,而梁雨琴明白现在金大牙对自己的态度正是来自于藤井的态度,这肯定是孙家耀向藤井汇报了自己在他家里的“表现”不错,因此藤井开始放下心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梁雨琴又去找了藤井,希望他兑现承诺让自己去苏北游击区会一下自己的丈夫沈光普。
没想到藤井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还异想天开的让梁雨琴劝说沈光普反正过来和他们日本人合作,说是只要沈家人不再和日本人对抗了,那么他可以和上海的黑田将军打招呼,让他把当年没收的沈家所有的财产一并奉还,并绝不追究他们反抗皇军的事儿。
对此,梁雨琴说:“我只能尽我的努力吧,能不能成我没有丝毫的把握,既然现在将军希望他们不和你们作对,当初就不该把我婆家给抄了。过去的事儿可以不谈,但安徽的皇军可以先做出点儿姿态来的吧?”
“哦,雨琴小姐的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请说说无妨。”
藤井感觉梁雨琴真的有些向他们的利益上转化的成分了,因此也很感兴趣。
梁雨琴道:“我的意思是沈
家的大小姐,也就是我的小姑子沈寒星不是还留在合肥和家里决裂了吗,对这种情况安徽的皇军该给予重重的嘉奖,而不是仅仅给了她一处房产和三家店铺那么敷衍。还有我干脆都一起讲了吧,北平邵家是因我而受到牵连的,藤井将军是不是也能给予一定的考虑那?我想将军阁下对此不该有什么顾虑的,北平还在你们的掌控之下,随时说收还是可以收的嘛。但是人心可不是说收就能收到的哦。”
“哈哈,梁小姐你很有意思,我的欣赏的很。”
藤井不住的点头道:“就这件事情,我乐意和你商量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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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这家诊所则是北平广播电台的彭清波,他是地下党组织负责在媒体界联系各组党员的人,也是梁雨琴的单线联系人。
是彭清波告诉梁雨琴她的神枪技法因为生孩子的影响动了筋络了,只要经过中医的针灸就可逐步打通了当时被压迫了的神经,恢复她当年的紫衣人风采用不了多久的了。要是不想通过针灸打通筋络的话,那么再生一个孩子时也会被带过来的。
梁雨琴自然想通过针灸来恢复自己的精神劲儿和神枪手的威力的了,要等再生孩子还不知要等到那天去那。于是,彭清波就通过北平的老同志的指引,为梁雨琴找到了这家合适的诊所了。并且以后梁雨琴去针灸,彭清波也可以装在去看病彼此在诊所里进行接头联系,这是不易引起特务的怀疑的。
孙家耀在阜成门的别墅座落在护城河的河边上,那里一顺排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住房,有别墅也有小楼。
在梁雨琴搬过来之前,孙家耀的夫人已经带着孩子去了老家河南开封了。夫人告诉他要少作孽,别忘记了自己是个中国人,不然迟早要死的很惨的,不过孙家耀拿夫人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在他看来日本人的武器精良,军队训练有素,迟早中国是要灭亡的,自己跟着日本人过的挺滋润的,所以便当起了他的铁杆汉奸,帮着鬼子汉奸一起镇压抗日群众,还在报纸和电台上不断的发表着亲日的汉奸言论,实属罪大恶极。
本来这家伙当年是国民党宣传口子上的一支笔,在招聘电台播音员的时候他就迷恋上了当时刚刚大学毕业过来应聘的梁雨琴了。但后来他知道了梁雨琴的后台支撑很硬,逐步就放弃了这个罪恶的念头了,鬼子占领了北平后他投靠了日本人以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没想到因为邵文学的关系他还是动不了这个漂亮的琴表妹。结果,他转移了目标,不久他利用职权将电台里的令一枝花宋丽娜强奸了,还致使宋丽娜怀孕堕胎。不过对于梁雨琴是觊觎他始终是很深的,没想到梁雨琴会和宋丽娜一样都是地下党的成员,结果去了合肥还新成了家。
本来以为自己没任何指望了的孙家耀没想到梁雨琴在合肥被抓,还被押回了北平被藤井送进了青楼准备羞辱,这下孙家耀的歪脑筋动的极快,他马上找到了藤井提出了自己的点子,谁想正合藤井的心意,便将梁雨琴交给了他。
当梁雨琴在电台里那天晚上去资料室查
资料的时候,孙家耀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卯足了劲儿跟着上去了。
当时梁雨琴因为在服刑,脚上戴着脚镣,因此她不是孙家耀的对手,最后被孙家耀制服并在阁楼上将她成功的强奸占有了。
那次直到第二天,梁雨琴才被孙家耀扶着回了自己的宿舍,这一天梁雨琴没有上班一直都呆着宿舍里没出来,饭菜是孙家耀喊了阿姨给送进去的。
一直到梁雨琴去了安全局工作前,孙家耀几乎在梁雨琴的身上过足了瘾。就是在她离开了电台获释后,孙家耀对这位琴表妹的美味儿都还念念不忘,不过他还是挺忌讳安全局的金大牙他们的,这帮子人似乎都有些护着梁雨琴,孙家耀可不敢和他们闹翻脸的。并且梁雨琴自己也配发了手枪,他就更加的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放肆了。
本以为彻底结束了和梁雨琴这种关系了的孙家耀,却没想到被藤井又招了过去。
藤井告诉他必须继续的和梁雨琴发生关系,不要想着见好就收,要激流勇进而不是急流勇退。
孙家耀在惊喜不已的同时也隐隐感到了什么,梁雨琴是北平著名的美人儿,并且藤井自己很觊觎她,现在已经被释放出来了,和藤井还单独外出赏过枫叶,这时候藤井他自己该是出面的时候了,怎么还要把这样的“好事儿”给了自己那?
不过藤井的一番解释还是打消了孙家耀的顾虑。
藤井说:“现在的梁雨琴还不可相信,我怀疑她是在**之后在和我们玩拖刀计。孙桑,你要继续黏住她,让她住进你的别墅里去,你要趁机和她继续发生关系,要是她变得无所谓了,还倾向于你的话,那么才能证明她开始从心理上堕落了,这样的女人才是我们需要的,否则她就是我们的定时炸弹,你的明白?”
“哦,明白,明白。”
孙家耀道:“藤井将军是不相信梁小姐转变的这么快,还要我做出牺牲来试探啊。这个我的坚决的接受,宁愿损失我的身体,也要试出梁小姐的真假来。”
孙家耀说话也耍着小聪明,明明是他求之不得的兴奋异常之事,却说是损失了身体,藤井听了心里暗骂道:很快你的身体就会永远不需要再“损失”了。
藤井说:“这个办法也是你想出来的,现在你要把它执行到底。你对皇军的忠诚我是看得到的,从明天起你就去找梁雨琴要她务必住进你的别墅里去,你的太太和孩子不是都回开封了吗,这是个好机会。等她到了你的家里,剩下的就不用我再教你怎么做了吧?”
“噢,呵呵,不用
,不用。”
孙家耀道:“我的明白,但是将军阁下也知道,安全局的金局长对我黑眼珠子不是白眼珠子的,我的心里的抖豁的干活,这家伙原来和邵文学是铁哥们,梁雨琴又是邵文学的前妻,我的担心他护着梁雨琴,还是请将军阁下给金局长打个招呼的好。”
“这个不用你的操心。”
藤井说:“你只管去纠缠梁雨琴,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搬出渊声巷胡同住进阜成门你的家里去。到时候金大牙有什么阻挠的话我的会向他下命令的。”
得到了藤井的这个尚方宝剑,孙家耀才有恃无恐的去找了梁雨琴几次,并说这不是他本人的意思而是日本人的意思,希望梁雨琴要识时务一点儿。
而梁雨琴知道后便及时的联系了殷罡书记,于是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出现。
现在的梁雨琴已经搬进了孙家耀别墅里有些时间了,和他出入就像是一对老夫少妻一样的,邻居们不知情的都以为是孙家耀娶了个漂亮的姨太太了那。
并且在这个时间里,因为孙家耀有自己的小轿车,于是梁雨琴经常的学着开车,渐渐的她自己都能开着那辆黑色的“道吉”车在北平的大街上行驶自如了。
有时候,梁雨琴在开着车的时候想着,只要自己一踩油门出城是很便利的事儿,自己便可从此脱离苦海了。
这个时候的梁雨琴不仅有了安全局的通行证,还有了金大牙私下塞给她的特别通行证,加上有车还没人再跟踪了,她要是驾车逃出这个虎口几乎是易如反掌的事儿了。但她知道自己要想跑早就有的是机会跑了,而自己的任务却不是回根据地去,是继续在北平坚持地下斗争,并且这个时候正是说明了敌人已经开始对她信任了,这时候要是离开那前面的委屈和苦全都白吃了。
正是因为这样,梁雨琴咬着牙还是把车再开回到了别墅里去了。
说起来也奇怪,来到孙家耀别墅后也有一个多月了。梁雨琴和他发生的那种关系也并不多,原因是首先来到别墅后,梁雨琴就和孙家耀正南八经的谈了一次,把自己的条件摆了出来,答应每周只陪他一夜,其他的时候孙家耀不得纠缠她,这么算下来,她前后也只是和孙家耀一张床上睡了四个夜晚,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度过的,
而孙家耀的那方面的功能好像是越来越不行了,有时候他压在梁雨琴身上的表现都让她感到了疑惑。
在这种情况下,梁雨琴当然是对他报以嘲讽的表情了,这也是孙家耀最感到丢人的时刻。
地下党和日本人谁都不知道谁在给孙家耀用些什么药物,但两种药物却不谋而合的用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你说这甭说是人了,就是头大象也吃不消了的。
因此没有多久,孙家耀的“玩意儿”就开始萎缩,长时间的“不举”,还伴有了医学上所说的“早泄现象”出现了。虽说这个无耻的家伙**上没什么减退,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房事行为自然是让人感到可笑了,可以这么说,梁雨琴也就是搬到孙家耀的别墅后前两个星期里被他得逞过,但随后随着药性的逐步发挥,他此后其实就再也没有过和梁雨琴名符其实的房事了,因为他几乎没有这个“本事”了。
孙家耀那里知道要治他死地的人不止一个两个的那,还以为是自己见了梁雨琴太过兴奋,因此造成了纵欲过度而形成的生理疾病那。这种丢人败兴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和别人讲的,更不会去和藤井说,他是担心藤井会骂他对梁雨琴太过分了,其实他又那里知道这正是藤井给他下的死招儿那。
从此,孙家耀到处暗暗的寻医访药,想要恢复自己的男人本能,还天天炖补品,喝人参煮的鸡汤,结果他还是那德行,倒是把个梁雨琴的身体吃的越来越好,精神也旺盛了起来。
这天晚上又是周末,按理是梁雨琴答应的一周一夜的日子了。可是孙家耀却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在餐桌上他就对梁雨琴说:“琴表妹,我今天身体不适,那事儿就算了吧,今天你还是在你自己的房里睡吧。”
这对梁雨琴来说简直就是破天荒地了,她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却装作关心的样子说:“台长,你这是怎么的了啊。我看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和身体好像都有些问题啊,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的事儿了那?”
孙家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琴表妹,这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孙家耀啊。你这样的美人儿按理根本不该有我这样的老男人的份儿,可我却占了你,也许是遭了报应了那。”
梁雨琴说:“那也许吧,但是你也有为难的地方啊,你是被藤井所逼才祸害了我的,这事儿按理也不能全怪你的啊。你要是不对我这样,那藤井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反抗造成的那,这日本人就是疑心病重,我是真心和他们合作了,可他们还是左一个试探右一个试探的,真让我寒心了。算了,安全局那边我也不想干了,我去和藤井说说我还是回安徽找我婆家去了。”
孙家耀直点头道:“哎呀,琴表妹你说的真是这么回事儿啊,从电台出来我就没打算再和你有什么的了。就是藤井将军他疑心病重,非逼着我去找你
,结果上天不答应了,把我的身体就整垮了,所以我真的不想再委屈了你了,你就在我这儿凑合着住吧,那天藤井觉得你可信了,自然会叫你搬出去的。至于你那婆家你也别回了,我听说你老公公当了新四军游击队的司令了,你去找他们新四军能收你吗?”
“这倒也是。”
梁雨琴笑着说:“那我还是在北平呆着吧,不过咱们先说好了,你的身体不行了可和我没关系啊,不然的话藤井将军他还怀疑是我给你使的什么招数的那。”
孙家耀苦笑了一下说:“我都丢人死了,亏好这事儿只有你一人知道,还是传出去外面都该骂我不是男人了那。我还有什么脸和藤井将军去说那,你不说出去那就阿弥陀佛了。我想试试看和你离着远点儿,也许慢慢的就能恢复过来了,所以才叫你今天和我各睡各的房了那。我也知道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心里肯定是恶心我的,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你是这么清醇无邪的,就跟才毕业的学生妹子没有区别,我真想把你整个都吃到肚子里去那。嗨,不说这些了,说了丢我自己的人那。”
梁雨琴心里是太高兴了,对于自己来说是这样的伤害能少一次就是一次,何况看上去孙家耀准备放弃对自己的侵害了,这难道全身彭清波同志那药的原因嘛?
梁雨琴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
现在孙家耀心理很烦躁,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成了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了。他不想再看到梁雨琴嘲笑他的样子,也不想像个老人似的在这个美人儿身上乱抓乱摸一番发泄,这会被梁雨琴看出是无能的表现,因此也只能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先掩饰过去了再说。
幸好,晚上他的老朋友陈祖鑫登门拜访,这样他才找到了个说知心话的老友了。
当然梁雨琴的出现是以借住在这里的身份了,虽说没讲明,但是陈祖鑫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也是不会挑白了说的,因为孙家耀有妻室,梁雨琴也有老公,谁也不会公开的去承认这种关系的。
陈祖鑫现在在报社里日本特务的身份已经无人不知了,所以一般的同事都尽量躲着他,生怕惹上什么麻烦来,因此他在报社里就像是瘟疫一样,走到哪儿都没什么人理他,也是很郁闷的事儿了。
梁雨琴给他们倒好茶水后,就告辞说自己回屋休息了,而她上楼进了自己的屋后,将门掩了一条缝,透过门缝外的围廊天井可以清楚的听到楼下客厅里那两人的谈话。
楼下的俩人先谈了当下的时局,认为日本人想在华急于取胜还是很难办到的,首先
蒋介石的国民政府态度比较强硬,坚决抗日。而**就更是旗帜鲜明的要团结全国的民众抗战到底的了。日本人这几年大大小小的攻势和战役也发动了不少了,结果在重庆周边的黄石、怀化、宣昌,万隆,永庆,建德一线遇到了**的顽强阻击,消耗极大但却寸步没能靠近重庆。而自从美国对德意日宣战之后,中国的空军开始和日本人也能争夺起制空权了,中国的天空上再也不是日军独霸天下的了。
在西北战场上,日军似乎也没得到多大的便宜,在山西和绥远他们遭到了八路军和**及晋绥军的顽强抵抗,整个山西他们也仅仅是在晋西南占了一隅,连晋西北都打不到,就连鲁西南和苏北也是新四军和八路军的三分天下,想消灭他们似乎并不容易。
对此,消息灵通的陈祖鑫告诉孙家耀,现在在南太平洋战场上,日本海军接连失利,中途岛,珊瑚海,马里亚纳,莱特湾的几场大海战下来,日本海军的航空母舰几乎损失殆尽,从此日本海军一蹶不振,而美军将在近期后收复菲律宾,马来亚,随即直接威胁到日本冲绳列岛和日本本土。
“这他妈糟糕。”
孙家耀听完了心情很是沉重,他对陈祖鑫说:“大日本皇军看来是犯了众怒了,要照这么下去后面的形势也恐怕对日本人不利啊。美国的国力太强大了,他们一参战同盟国的实力顿时大增,这么下去后果不堪预料啊。”
陈祖鑫对日本人一直抱有幻想,他说:“孙部长,我看还没这么悲观吧。在中国东北还有八十万关东军没入关那,再说了,华北、华东、西南、中原地区不都还在日本人的手里吗。只要俄国人和美国人不直接出兵中国的话,光靠着蒋介石和**手上的那点武器和兵力是很难把日本人赶走的。也许这日本人将来一收缩兵力的话,还能把整个中国给占了那。我想这和仗没个十年八年的也很难结束的,我们走着看着吧,反正已经上了日本人的船了,想退也他妈退不了,咱哥俩也只能和大东亚圣战共存共亡了。”
孙家耀叹了口气说:“也是啊,祖鑫老弟,不这么着还能怎么着那。我这个汉奸是被人骂定了的,也只能是当到底了。”
这时候陈祖鑫反而话题一转到:“孙部长,我看你情绪不高啊,脸色也有些憔悴,是不是……?”
他悄悄指了指楼上梁雨琴的房间方向说:“这么个绝世美人儿在你这儿,你老兄恐怕……哈哈……,要多注意身体的哦,美人儿肉细嫩,但也要有所节制哦……哈哈,你看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要多注意补补身子啊。再说了,人家雨琴小
姐是大家闺秀出身,你得悠着点儿,别弄伤了自己还把人家也给弄伤了啊。”
孙家耀摇摇头说:“嗨,祖鑫老弟,你恐怕是误会了吧。梁小姐也仅仅是借住在我这里,没你说的那种事儿的,你说话小心着点儿,免得被人家梁小姐听见了不高兴。我这人身为梁小姐的上级,怎么会对我的女下属做出那种事儿来的那,此事儿万万不可胡语,万一传出去,要被人说闲话的。”
“哈哈……。”
陈祖鑫大笑了起来,指了指孙家耀道:“我的大部长啊,咱兄弟之间你何必还要演戏那,这事儿都是明摆着的了,在兄弟我的面前装那假正经没意思了吧?我的意思是你老兄福气真他妈够好的,连北平四大美人儿你都能占了一个,兄弟我真是佩服你和藤井将军的关系了,我要是能摊上这样的好事儿那做梦都能笑醒了的那。”
孙家耀苦笑了一声:“你老弟哪儿知道这里面关门过节的事儿啊,我现在早想通了,这是藤井将军叫我为他打前站试探梁小姐那,你以为有那么好的事儿白送给我吗,我是有任务的那。”
“看看,说漏了不是。”
陈祖鑫又得意的笑了:“还不承认那,这下赖不掉了吧。兄弟我是羡慕你啊,没有嫉妒你的意思的。对了,和兄弟我说说看这位北平有名的琴表妹是不是很鲜美啊?”
“嗯,鲜美那是没说的了,不过我这身体好像这段时间不争气了,有些吃不消了,还让梁小姐看了笑话了那。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孙家耀马上把话题转移到了陈祖鑫自己的身上去了,说:“原先你们报社的杨芳记者那不更好吗,你老弟肯定占过她的便宜的吧?这你也不会在我面前抵赖的吧?”
“那倒是真没有!”
陈祖鑫肯定的答道:“比起梁雨琴来杨芳确实好像更胜一筹,但是我还真他妈没碰过杨芳的身子过那,最多也就是和几个都喜欢杨芳的同僚轮着玩了杨芳的皮鞋,对,有几次还趁机摸了她把大腿和屁股,说实在的杨芳那大屁股可真来劲儿,一碰上去裤裆里的玩意儿就竖起来了那。但我在你部长面前咱真人不说假话,我那时真没那胆儿去上了她,现在想想还是怪自己胆儿小,结果和她是擦肩而过,再也没有这机会了。这和你老兄是不能比啊,你多幸福啊,真的很羡慕的那。”
孙家耀告诉陈祖鑫,他还是不想多得罪梁雨琴,因为她现在是安全局的人了,自己不过是个文人而已,将来谁知道梁雨琴会不会在藤井将军面前得势了那,万一她哪天成了藤井面前的红人的话,万一报复起来自
己未必能吃得消的。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陈祖鑫,他说:“老大啊,你说的还真是有理,既然藤井将军让你试探琴表妹,那么就是想用她,梁雨琴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是个典型的良家妇女,所以你占了她的事儿她不可能不记恨在心里的,你啊还真是要当心点儿那。”
“所以啊,现在我开始撤退了。”
孙家耀说:“现在开始我慢慢的离梁小姐远着点儿了,还更加从各方面关照她,也许将来会对我有好处的。”
陈祖鑫摇摇头:“老大,说心里话您可别介意啊,我看这事儿晚了,这样的事儿一次和一百次没什么区别的,你真要想将来不吃这个亏的话,赶紧向琴表妹赎罪,求得她的原谅,就是不原谅也得表示自己的冲动了,否则后面的事儿你还真难说了那。”
“是啊,是啊。”
孙家耀不得不承认道:“当时只顾着舒服快活了,没想那么多,想着有藤井将军给撑着就什么都不怕的那。没想到藤井将军实际上是在利用我,我看你老弟说的对啊,我这一是要向梁小姐道歉赎罪,二是要找藤井将军说清楚了,别到后来他给我来个翻脸不认账那我就冤死了。”
“你冤什么那,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这话的,能睡上琴表妹一夜就是死也值了,你都睡了人家多少夜了,那你岂不是死几次都值了吗?”
陈祖鑫有些幸灾乐祸的和孙家耀调侃道。
“嗨呀,祖鑫老弟啊。那说是这么说啊,还能真当真了啊。那个人不是命比女人重要那,要是女人比命重要的话,当年你不早把杨芳记者给干死了吗。就说这梁小姐还能轮到我这样的得了吗?人还是知道命是更重要的啊,要是为了梁小姐丢命,我情愿要命而不要她的了。”
孙家耀现在冷静下来了,想的事情也就能想到骨子里去了,现在他和陈祖鑫这么一探讨,赶紧事情并不是开始那样的美妙了。
而陈祖鑫则说:“算了吧老大,现在你知道命重要了,可你给藤井出这点子的时候怎么就不想到那?现在你人也得了,舒服快活的似神仙也似过了,哦,这会儿想起命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不是我说你这个大部长,要不是你身体虚了,恐怕这会儿你还会继续呆在琴表妹的床上那。说透了,你这就叫不知死活懂不懂啊。”
“是啊,是啊,老弟啊,你这越说我心里就越发虚了。”
孙家耀道:“看来还真的做两手准备了,一手是向梁小姐赎罪,一手是要问藤井将军要保证,否则我可能真要有麻烦了那。”
两人谈的很起劲儿
,不过楼上的梁雨琴认为后面的话已经没什么价值了。而前面陈祖鑫透露的那些从日本共同社得来的内部消息却是很有价值的,这些消息肯定是真实的,要作为特别新闻上报给上级,一旦刊登在报纸上会极大的鼓舞当前的华北民众和部队的士气的,这是不费功夫得来的好消息啊。
想到这里梁雨琴关严实了门,插好了插销开始把这重要的新闻抄录在了纸张上,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上床休息了。
不久,孙家耀接连两次在客厅里和梁雨琴谈话,说是他自己因为一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所以最后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请她务必原谅,还说再也不会再碰她一手指头了。
梁雨琴笑而不答,表示不听他是怎么说的,而是要看他是怎么做的。而孙家耀确实就再也没碰过她了,甚至连原来的喜欢搂抱她一下,摸一把她的胸脯的事儿也都没有了。不过,孙家耀则没能治好自己的病,反而是越来越严重,几乎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功能了,这对梁雨琴来说自然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儿了。
从此之后,梁雨琴在安全局里也过的很开心了,在安全局里有邵文学以前的铁哥们金大牙护着,没人敢找她的麻烦。现在又有个耍活宝的老板马抗日经常来搞搞笑,其实这日子过的也不算差劲的那。
现在梁雨琴已经被允许接触一些机密文件了,局里甚至还打算让她学习收发报技术,担任译电员那。不过,这得藤井春山点头才行,而梁雨琴明白现在金大牙对自己的态度正是来自于藤井的态度,这肯定是孙家耀向藤井汇报了自己在他家里的“表现”不错,因此藤井开始放下心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梁雨琴又去找了藤井,希望他兑现承诺让自己去苏北游击区会一下自己的丈夫沈光普。
没想到藤井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还异想天开的让梁雨琴劝说沈光普反正过来和他们日本人合作,说是只要沈家人不再和日本人对抗了,那么他可以和上海的黑田将军打招呼,让他把当年没收的沈家所有的财产一并奉还,并绝不追究他们反抗皇军的事儿。
对此,梁雨琴说:“我只能尽我的努力吧,能不能成我没有丝毫的把握,既然现在将军希望他们不和你们作对,当初就不该把我婆家给抄了。过去的事儿可以不谈,但安徽的皇军可以先做出点儿姿态来的吧?”
“哦,雨琴小姐的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请说说无妨。”
藤井感觉梁雨琴真的有些向他们的利益上转化的成分了,因此也很感兴趣。
梁雨琴道:“我的意思是沈
家的大小姐,也就是我的小姑子沈寒星不是还留在合肥和家里决裂了吗,对这种情况安徽的皇军该给予重重的嘉奖,而不是仅仅给了她一处房产和三家店铺那么敷衍。还有我干脆都一起讲了吧,北平邵家是因我而受到牵连的,藤井将军是不是也能给予一定的考虑那?我想将军阁下对此不该有什么顾虑的,北平还在你们的掌控之下,随时说收还是可以收的嘛。但是人心可不是说收就能收到的哦。”
“哈哈,梁小姐你很有意思,我的欣赏的很。”
藤井不住的点头道:“就这件事情,我乐意和你商量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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