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四章:开始逆转
梁雨琴还是告诉藤井自己已经没有兴趣过问政治了,作为一个年轻的女人,她就想带着孩子好好的过日子,别的什么都不想了。但她表示自己还是想去苏北见一趟自己的丈夫沈光普,她说她不会参与新四军里的事儿了,但她不想和沈光普离婚。
她这么坚持己见的一说,藤井反而觉得她这人很真实,并不是在欺骗自己。
于是藤井说:“可是你现在被新四军认定为了变节者,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要是把你抓起来审判枪毙了怎么办?再说,在保释期间你是不能离开北平的,而根据我的了解,**方面对付叛徒可是从来不手软的。即使你能离开北平去苏北见你的丈夫沈光普,那新四军那边能放过你吗,这个问题你想过了没有那?”
梁雨琴想了想说:“藤井先生,那其实都是你们安排的圈套,我心里没鬼怕什么,我现在已经不会再管什么政治了,我又没出卖原来的同志过,他们要枪毙我那是他们不讲理,我反正是不会再跟着新四军干了,真是伤透了心了。”
藤井说:“那不行,雨琴小姐我们是老朋友,我藤井不能看到你受害袖手旁观不管的。这样吧,你的心情我理解,我来让我们大日本皇军在苏北的驻军安排,在游击区有很多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双面保甲长,由他们带话进去在游击区安排你和沈光普见面,这样双方都放心,不过,这恐怕暂时办不到,到明天你们中国的春节前后帮你联系好,你看如何啊?”
梁雨琴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可以接受,真是很感谢藤井先生了,你不会认为我这是要去见什么自己人吧?”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藤井道:“我对雨琴小姐还是信任的,要是对你不信任,怎么会帮你做这样别人会认为是很荒唐的事忙那。”
这个时候的香山大多数的枫叶还没有红起来,只有几片背阴处的有了红色,并且红的很美丽,在秋风的吹拂下在摇曳着。又是一年落叶黄,一场秋雨一场凉。天高云淡,微风送凉,当秋季悄悄来临之时,到山里看枫叶正是好季节。虽说此刻的枫叶还没有红遍满山,也是已经是一年中人们感觉最惬意的时光了。
大自然送给人类这如花似锦的季节,却让此时的梁雨琴倍感独立寒秋,温情感伤,天涯断肠……。
在梁雨琴的记忆中,总有许多难忘的故事;儿时的她在济南郊区的山野里也有枫叶树,开起来总是那么漂亮。读中学的梁雨琴在这个季节里喜欢和同学们一起去郊游,趁机总要采几片枫叶带回,夹在书本里作书签。她还记得自
己要来北平上大学的那年的那个枫叶飘红的秋天,父母送她到车站上了火车,来接她的姨妈丁美萍告诉她在北平有个叫香山的地方,那里的枫叶要比济南的多得多,也美得多。当时她是那么明显的向往起了北平来,她感觉那时的自己真的像是枫叶一样敢于红,有气魄的红,红的十分浪漫和清纯。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因为日本鬼子来了,再看这枫叶便像是鲜红的血一样,这鲜血有同胞的也有自己战友的,他们本是应该站在这山坡上和自己一起欣赏秋景的,但他们却再也无法做到了。
梁雨琴想到了自己,自己也不再那么的清纯了。
来到邵府这个深宅大院后,一股封建的枷锁味道就先包围住了她,幸好自己住校,也就是星期六的下午回到邵府。邵家老兄弟俩却让她感到了窒息之气,也幸亏有邵家的三个算是表哥的人对自己很是关爱,才使得她这琴表妹逐渐适应了那里的环境。以后,她两次恋爱一次结婚,并且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邵苗。但因为自己和前夫邵文学都在从事着危险的工作,最后阴差阳错的她在合肥找到了自己情投意合的爱人,也就是现在的沈光普。
按理来说,她这样结了两次婚的女人在那个时代已经会有人指指戳戳的了,她想过自己也仅仅属于过两个男,一个是前夫邵文学,一个是现在心灵相通的沈光普,不会再有第三个了,这也是自己宿命中选择的最终结局了。遗憾的是她再也没想到自己被捕后的第三个月,就被自己原来的老上司,汉奸孙家耀强奸了,不但如此悲哀,此后还被这个老男人多次在自己的宿舍里霸占,甚至有一次在白天,孙家耀竟然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她实施了占有,这让她感觉再无颜见人了。
幸好,孙家耀不敢在外面宣扬出这件事儿去,一是怕惹怒了梁雨琴,今后自己就再占不到这个巨大的便宜了,二也是担心引起日本人左田和石川的嫉妒,找自己的麻烦。这样这件事儿的秘密才保护了下来,虽说有人根据看到的现象估计这个电台的当家花旦琴表妹已经被台长孙家耀“玩了”,但实际证据谁也没有,最多也就是和彭清波一样推测的而已。
梁雨琴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火红的枫树林。那枫叶,红的那样光亮,红的那样热烈。她禁不住的走进枫树林,捡起一片枫叶,细细观察。这片枫叶好象一个美丽的红五星,又像是一只张开的小手掌。叶脉在叶间肆意伸展,仿佛自己是这里最漂亮的,可却又悄悄的为枫叶添上了一丝美丽。我又瞧了瞧枫叶,这片枫叶的颜色可
真漂亮,它是大红色的,红的那么鲜艳,那么漂亮。
真个香山公园还是绿意葱茏,但不少的落叶树的树叶也在开始它们一年一度的飘落里程。梁雨琴发现香山公园里的树木没有往日那样苍翠茂盛了,树叶落了一地。一阵秋风吹过,地上的落叶便迎风起舞,好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正翩翩起舞。地上的落叶,有的已经枯萎了;有的是刚落下的,还隐隐透着一丝绿意;还有的是几天前就已经落下的,被虫蛀了好几个洞。
这是的藤井走到她的身后说:“怎么样,雨琴小姐,看到这秋日的景象是不是很有些感慨啊?”
梁雨琴点点头:“是啊藤井先生,要是此刻没有这场战争该多好啊,更多的人才能有这闲情逸致到公园来欣赏大自然赋予人们的生活情调啊。”
藤井道:“是啊,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作为一名军人我只能服从天皇陛下的指令,为天皇尽忠。算了,在这样的美山美景和美人儿的秋景下,还是多欣赏欣赏秋日里的让人感慨的大自然吧,我们不说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儿了,还是只谈我们之间的友谊。雨琴小姐,你的保释手续完成后,你打算住到那里那?”
梁雨琴道:“现在还不知道,邵家的人都搬出去了,我不想再去打搅他们。现在的邵府大院归了邵敬堂,我更不会起和他一家凑热闹了,也许我会住到老同学的家里去,要不自觉租房子住,那再说了。”
藤井道:“那这样吧,你去找房子,看中那里和孙家耀说一声,让他负责出钱租下来,租多久都行。”
梁雨琴摇摇头:“我要他租干嘛,我自己能负担的起,这个你们不会干涉吧?”
“当然不会。”
藤井道:“你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这个我们不会管的,只是要离开北平的话,你得去警察厅主管部门打招呼,获得批准才行。”
梁雨琴通过和藤井的谈话已经判断出了他说先保释自己解除监禁的事儿是真的了。并且这个家伙在短期内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儿,肯定会设法软化自己,并且想感动自己,到那时候就保不住他会干出什么来了。
梁雨琴当然要走出这第一步来了,要不是及时获得了组织上的温暖,梁雨琴也是真的就堕落消沉下去,甚至会被孙家耀很长期间的欺负了。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她不再需要那样,而是根据组织上的精心编排,让敌人自己去品尝苦果了。
午饭是半山上的观枫亭吃的,饭菜都是同庆楼的伙计用棉被包
着保温送到亭子里来的,吃饭的人只有两个,就是藤井春山和梁雨琴了。
吃饭的时候,梁雨琴提出能不能让别人或者自己的同学出面保释自己,她说不想让孙家耀再插手自己的事儿。
藤井想了想说:“噢,雨琴小姐,我明白了,这个孙家耀一定做了对你不好的事情,这个家伙一刻不对他监督他就胡作非为了,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你放心,你的保释一经批准他肯定不敢再对你怎样了。并且这个保释人只能是他,别人的级别不够,所以你还是只能他来保释才能获得北平法院的批准。但是你放心,你获得自由了,他绝对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了,他要是还敢那样的话你直接来找我,我为你做主,当着你的面枪毙了他。”
梁雨琴心想什么是伪君子啊,这就是典型的伪君子的代表。孙家耀不得到你藤井的点头他敢奸污了我吗,他不时时的向你汇报,你又怎么知道他对我做了“不好”的事儿那?就这样**裸的事儿藤井还偏要明知故问,真是个够可笑的小丑了。
但现在的梁雨琴也策略了,她不去点破这些让藤井下不来台,而是说:“那好吧,孙台长就孙台长好了,我没意见,藤井先生,感谢你还记着以前的友谊,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这下藤井感到了十分的得意,说:“好好,那就恭祝雨琴小姐今后生活愉快。要是将来你能见到邵文学的话,替我带句话,就说和我他政治分歧归政治分歧,我和他之间依旧是好朋友,希望他有空能来北平做客,我人格保证他的生命安全,随时来随时欢迎。”
梁雨琴说:“好啊,假如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把藤井先生的话带到。另外,我希望藤井先生不要再为难邵家人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邵家的儿媳妇了,他们不该受我的牵连。”
这时候藤井倒是一下说漏了嘴,道:“查抄邵家的事儿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是邵敬斋他总在暗中和我们抢钱,这样的家伙必须制他一制,为皇军创造一些意外的价值嘛。”
梁雨琴一下心里又宽慰了许多,看来彭清波同志说的是对的了,沈邵两家被日本人查抄就是鬼子原本的阴谋,和她没什么关系。这样她又感到了轻松了一些,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离开北平广播电台那里,那里的氛围实在是看得她过分堵心了。
藤井听梁雨琴说保释后不想再广播电台工作了,便说:“也好,那我为雨琴小姐介绍一份工作吧,金洪强的安全局很需要一个貌美有气质的接待秘书,我看雨琴小姐非常合适,那里的薪水待遇也好,至
少比北平电台多一倍,并且我保证雨琴小姐绝不会受到任何欺负,不仅如此,你要是做了安全局的秘书,那社会上还有谁敢招惹你那?你看这份工作如何,绝不勉强你。”
梁雨琴一听正合自己的下怀,但她不能做出高兴的样子避免被已经开始对自己放心了的藤井的怀疑。
她说:“既然是藤井先生介绍的工作,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对那些工作是外行,怕是会辜负了藤井先生的期望那。”
“这没关系,没一点儿关系。”
藤井连忙道:“做秘书工作又不是搞侦查,就是一些办公室日常的接待,处理文件等,和你们电台的内勤工作大差不差的。以你的聪明才智很快会学会的,再说金局长这个人也好说话,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上班,他敢不罩着你我找他算账。”
“嗯,那好吧,有藤井先生这样的话那我就试一试吧,要是试不好,你要多多包涵了。”
梁雨琴尽量使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梁雨琴也有疑虑,藤井这么痛快的就把自己安排进了安全局,那可是个专门针对军统和**地下组织的地方,机密很多,他难道真的相信自己了吗?她想这一定是藤井在考察自己的一个步骤,也许在暗中监视自己,因此不能在过于自信,以免再给组织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香山之行,藤井对梁雨琴很礼貌和客气,油然不像是一个侵略者的特务头目和一个身负刑期的囚犯的交汇,倒像是两个好朋友相约出游一样。
这次梁雨琴想的复杂了一些倒也想对了,听到她说藤井安排她进安全局的事儿后,彭清波判断的和梁雨琴是一样的,
他也认为这是藤井对梁雨琴的考验和试探,万一她没问题,那么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要是有问题随时可以再将她收监,甚至可以继续钓出大鱼来那。现在藤井对梁雨琴的态度无非是两个方面的设计,一是继续利用她,二是准备占有她。
于是,彭清波交待梁雨琴要格外小心,不要急于进到安全局收集情报,而是平淡的呆在里面观察,慢慢的再找突破口。并且彭清波同志还给了她一小包药片,他告诉梁雨琴这是上级部门特地从上海搞来的,由瑞典生产的一种精子杀灭特效药,男人只要连续服用三天,就将失去生育能力了,如果梁雨琴发现自己有躲不过去的侵害发生的话,可以悄悄的混进饭菜或者酒水里给对方服下,那么虽说强奸避免不了,但她就不至于不幸怀孕了。
梁雨琴欣然的接受了下来,有了这种药她心里又
稍许安生了一些。
至于找房子租住的问题,梁雨琴说了自己的打算,她决定去找万和楼的老鸨周大菊。
在万和楼的那些日子里,梁雨琴已经看出了周大菊外表冷酷无情,内心世界却是善良和懂得情谊的,这个女人知道谁是敌人谁是英雄,明显的对梁雨琴充满了同情,仅仅几天时间她已经和梁雨琴说了许多知心话了。而周大菊告诉梁雨琴自己有很多间房子,都很安全,周围住的都是各青楼的小姐妹,那里叫渊声胡同。别看是住在这里的青楼姑娘多得是,但是一般男人却都不敢去那里捣乱,因为一旦发现心怀叵测的男人进入想“找豆腐吃”的话,会被那些姑娘用棍棒扫帚围攻打的鼻青脸肿的。青楼姑娘也有她们自己的原则,想和姑娘睡,那就请上青楼交钱在那里的房间里发生关系去,除此之外在姑娘们的租住地一切免谈,因为她们不是暗娼也绝不做暗娼的勾当。
彭清波决定梁雨琴的这个选择很大胆,渊声胡同看起来鱼龙混杂,其实却十分安全,周大菊的手下那么多厉害的姑娘都能对梁雨琴起到保护的作用,反倒比找其他的地方租住更加的安全,便当即点头赞许了梁雨琴的决定了。
三天之后,孙家耀给梁雨琴递上了保释证明,告诉她她已经不再受到监禁了,随时可以出去自由的行动。并希望梁雨琴继续留在电台里工作,但被梁雨琴拒绝了。此刻她倒不是担心孙家耀的继续侵害了,而是担心自己和电台里的那些女同事一样,被男同事们肆意动手动脚甚至是凌辱,再说在电台里她也没有更好的机会去为组织开展工作。
她对孙家耀说:“孙台长,藤井先生已经介绍我到安全局去工作了,所以你的美意就无法承受了。我今天晚上就搬走了,以后有空我会来电台里看望同事们的,也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唆使手下对女同事进行那些流氓行径了。”
孙家耀说:“我没有啊,都是他们那些杂碎不听话,仗着自己进电台都有背景,才对女同事那么做的,我接受你的意见,今后一定叫他们改掉。真是的,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那,他们怎么能这样干那,我非整治整治他们不可。”
梁雨琴冷笑了一声:“呵呵,是吗,那好啊。你怕是要从自己做起吧,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当台长的人自己还是起点好的带头作用吧,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断子绝孙的那。”
孙家耀一下尴尬了,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脸皮说:“琴表妹,您这话说的,我和他们怎么能一样那。我是真喜欢你,从你一进电台我就喜欢你喜欢的要死
了,后来把你从特高课的手里要回到电台来那也是为了保护你嘛,要不然你现在还在万和楼那个火坑里那,早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了对吧。而我不要你任何的报答嘛,只是睡了你几次,这作为你的回报也是上算的事儿吗。”
梁雨琴道:“哦,是吗?那也好,等到了安全局我和金局长就说说这回报的事儿,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谁知孙家耀一听金大牙,吓的要死,脸色都变白了,他拉住梁雨琴的胳膊说:“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这个金大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神恶煞,这事儿是咱俩之间的友谊的象征嘛,怎么和他去说那。再说了,那次在资料室阁楼上的咱俩第一次的事情那是藤井将军指使我那么做的,不然就是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会对你那样干的啊。你要是说给金大牙听,那就等于把藤井将军的计划泄露给他了,这不好,很不好的吧?”
“瞧你吓的这德行。”
梁雨琴笑道:“当初霸占我的时候你咋不想到会有这天的那,我就是不找金局长说,只要我往藤井将军的床上一躺,你想我要是让他收拾了你,他会不答应吗?”
“啊,那当然,那当然。”
孙家耀真的有些慌了神了,拉着梁雨琴说:“啊呀,琴表妹,我真是不该对你那样的啊,都是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我一时忍不住才做出的冲动之事儿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吗。我告诉你实话,这都是藤井将军的安排,是他答应我先占了你的,说是他随后再做打算,目的是要把你给驯服了,最后为皇军工作,其实是他自己对你早就心里痒痒了。你也不想想看,我孙家耀算什么啊,那么多惦记你的日军大官儿比如左田和石川都沾不到你的身子,为何藤井偏偏答应把你给了我那?那是因为他不想和自己的下属受用同一个女人,否则的话你早被他们给奸的起不来床了。所以你不要相信藤井的话,他那都是骗你的鬼话,真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占了你,让你为日本人工作那。”
梁雨琴听完这些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哀伤,孙家耀今天的话肯定是真实的,虽说这些事情自己也估猜到了,但一经证实自己还是怒火万丈。不过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她现在需要反过来捏住孙家耀的软肋,让他先老实起来。
她对他说道:“那好吧,看在你对我还能说了实话的份上,我就先不追究你了。毕竟我也被你睡了那么多次了,今后电台里的那些姐妹再有受害的事情发生的话,我向老天发誓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行,行,我马上整顿电台的作风。今后
还要请琴表妹您多在藤井将军面前美言几句那,有需要我孙家耀的时候,你尽管开口,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会在所不辞的。”
孙家耀的话让梁雨琴感到这个家伙倒是个可以利用利用的人。而这个家伙很怕金大牙也是有道理的,那还是在邵文学当张家大院的主人的时候,曾把这个家伙弄到了张家大院交给了金大牙审讯,结果被金大牙整的七死八活的,差点儿没送了命,因此到现在只要一提起金大牙这小子就还会吓的浑身发抖那。
梁雨琴搬出了北平广播电台,也搬出了那间让她受到了极大屈辱的宿舍。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安全局报道,金大牙早就得到了藤井的叮嘱,对梁雨琴格外的客气。这个家伙凶残暴戾,但是却很恋旧,当年邵文学入主张家大院的时候对他极好,好多次资助他家里的困难。因此邵文学的身份暴露逃脱后,只有他不再背后咒骂邵文学的,并且还去看望过这位老上司兼老朋友的妻子梁雨琴,说有需要的尽管找他。可惜后来梁雨琴改嫁到了安徽的沈家,因此他也没帮上什么忙。到后来梁雨琴在合肥被捕,他想帮忙也帮不上了,现在梁雨琴来到他的安全局工作了,不管她和邵文学有没有关系了他都觉得自己该照顾她的,加上又有藤井的指令,那就更甭说什么了。
而梁雨琴也不急着现在就工作起来,她得装作平静一段时间,等鬼子藤井放松了警惕后再说。
现在的藤井也顾不上梁雨琴了,因为冈村宁次大将计划的代号为“1101”计划的秋冬季攻势正开展的如火如荼,他根本无暇再顾及到一个女人。
这个“1101”计划是华北日军最大的一次大扫荡行动,将以铁壁合围、囚笼政策为主导,集中了四个半师团的日军和两个师的伪军共计九万余人,向山东,河北,山西,河南等国统区和八路军抗日根据地展开为时三个月的连续进剿。
因此,藤井早已不在北平,而是去了河南和山西的前线负责情报工作的协调,而梁雨琴却也得到了极大的喘息的机会。
经过了一拨风雨的考验,琴表妹已经开始变得更加成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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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坚持己见的一说,藤井反而觉得她这人很真实,并不是在欺骗自己。
于是藤井说:“可是你现在被新四军认定为了变节者,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要是把你抓起来审判枪毙了怎么办?再说,在保释期间你是不能离开北平的,而根据我的了解,**方面对付叛徒可是从来不手软的。即使你能离开北平去苏北见你的丈夫沈光普,那新四军那边能放过你吗,这个问题你想过了没有那?”
梁雨琴想了想说:“藤井先生,那其实都是你们安排的圈套,我心里没鬼怕什么,我现在已经不会再管什么政治了,我又没出卖原来的同志过,他们要枪毙我那是他们不讲理,我反正是不会再跟着新四军干了,真是伤透了心了。”
藤井说:“那不行,雨琴小姐我们是老朋友,我藤井不能看到你受害袖手旁观不管的。这样吧,你的心情我理解,我来让我们大日本皇军在苏北的驻军安排,在游击区有很多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双面保甲长,由他们带话进去在游击区安排你和沈光普见面,这样双方都放心,不过,这恐怕暂时办不到,到明天你们中国的春节前后帮你联系好,你看如何啊?”
梁雨琴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可以接受,真是很感谢藤井先生了,你不会认为我这是要去见什么自己人吧?”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藤井道:“我对雨琴小姐还是信任的,要是对你不信任,怎么会帮你做这样别人会认为是很荒唐的事忙那。”
这个时候的香山大多数的枫叶还没有红起来,只有几片背阴处的有了红色,并且红的很美丽,在秋风的吹拂下在摇曳着。又是一年落叶黄,一场秋雨一场凉。天高云淡,微风送凉,当秋季悄悄来临之时,到山里看枫叶正是好季节。虽说此刻的枫叶还没有红遍满山,也是已经是一年中人们感觉最惬意的时光了。
大自然送给人类这如花似锦的季节,却让此时的梁雨琴倍感独立寒秋,温情感伤,天涯断肠……。
在梁雨琴的记忆中,总有许多难忘的故事;儿时的她在济南郊区的山野里也有枫叶树,开起来总是那么漂亮。读中学的梁雨琴在这个季节里喜欢和同学们一起去郊游,趁机总要采几片枫叶带回,夹在书本里作书签。她还记得自
己要来北平上大学的那年的那个枫叶飘红的秋天,父母送她到车站上了火车,来接她的姨妈丁美萍告诉她在北平有个叫香山的地方,那里的枫叶要比济南的多得多,也美得多。当时她是那么明显的向往起了北平来,她感觉那时的自己真的像是枫叶一样敢于红,有气魄的红,红的十分浪漫和清纯。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因为日本鬼子来了,再看这枫叶便像是鲜红的血一样,这鲜血有同胞的也有自己战友的,他们本是应该站在这山坡上和自己一起欣赏秋景的,但他们却再也无法做到了。
梁雨琴想到了自己,自己也不再那么的清纯了。
来到邵府这个深宅大院后,一股封建的枷锁味道就先包围住了她,幸好自己住校,也就是星期六的下午回到邵府。邵家老兄弟俩却让她感到了窒息之气,也幸亏有邵家的三个算是表哥的人对自己很是关爱,才使得她这琴表妹逐渐适应了那里的环境。以后,她两次恋爱一次结婚,并且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邵苗。但因为自己和前夫邵文学都在从事着危险的工作,最后阴差阳错的她在合肥找到了自己情投意合的爱人,也就是现在的沈光普。
按理来说,她这样结了两次婚的女人在那个时代已经会有人指指戳戳的了,她想过自己也仅仅属于过两个男,一个是前夫邵文学,一个是现在心灵相通的沈光普,不会再有第三个了,这也是自己宿命中选择的最终结局了。遗憾的是她再也没想到自己被捕后的第三个月,就被自己原来的老上司,汉奸孙家耀强奸了,不但如此悲哀,此后还被这个老男人多次在自己的宿舍里霸占,甚至有一次在白天,孙家耀竟然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她实施了占有,这让她感觉再无颜见人了。
幸好,孙家耀不敢在外面宣扬出这件事儿去,一是怕惹怒了梁雨琴,今后自己就再占不到这个巨大的便宜了,二也是担心引起日本人左田和石川的嫉妒,找自己的麻烦。这样这件事儿的秘密才保护了下来,虽说有人根据看到的现象估计这个电台的当家花旦琴表妹已经被台长孙家耀“玩了”,但实际证据谁也没有,最多也就是和彭清波一样推测的而已。
梁雨琴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火红的枫树林。那枫叶,红的那样光亮,红的那样热烈。她禁不住的走进枫树林,捡起一片枫叶,细细观察。这片枫叶好象一个美丽的红五星,又像是一只张开的小手掌。叶脉在叶间肆意伸展,仿佛自己是这里最漂亮的,可却又悄悄的为枫叶添上了一丝美丽。我又瞧了瞧枫叶,这片枫叶的颜色可
真漂亮,它是大红色的,红的那么鲜艳,那么漂亮。
真个香山公园还是绿意葱茏,但不少的落叶树的树叶也在开始它们一年一度的飘落里程。梁雨琴发现香山公园里的树木没有往日那样苍翠茂盛了,树叶落了一地。一阵秋风吹过,地上的落叶便迎风起舞,好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正翩翩起舞。地上的落叶,有的已经枯萎了;有的是刚落下的,还隐隐透着一丝绿意;还有的是几天前就已经落下的,被虫蛀了好几个洞。
这是的藤井走到她的身后说:“怎么样,雨琴小姐,看到这秋日的景象是不是很有些感慨啊?”
梁雨琴点点头:“是啊藤井先生,要是此刻没有这场战争该多好啊,更多的人才能有这闲情逸致到公园来欣赏大自然赋予人们的生活情调啊。”
藤井道:“是啊,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作为一名军人我只能服从天皇陛下的指令,为天皇尽忠。算了,在这样的美山美景和美人儿的秋景下,还是多欣赏欣赏秋日里的让人感慨的大自然吧,我们不说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儿了,还是只谈我们之间的友谊。雨琴小姐,你的保释手续完成后,你打算住到那里那?”
梁雨琴道:“现在还不知道,邵家的人都搬出去了,我不想再去打搅他们。现在的邵府大院归了邵敬堂,我更不会起和他一家凑热闹了,也许我会住到老同学的家里去,要不自觉租房子住,那再说了。”
藤井道:“那这样吧,你去找房子,看中那里和孙家耀说一声,让他负责出钱租下来,租多久都行。”
梁雨琴摇摇头:“我要他租干嘛,我自己能负担的起,这个你们不会干涉吧?”
“当然不会。”
藤井道:“你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这个我们不会管的,只是要离开北平的话,你得去警察厅主管部门打招呼,获得批准才行。”
梁雨琴通过和藤井的谈话已经判断出了他说先保释自己解除监禁的事儿是真的了。并且这个家伙在短期内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儿,肯定会设法软化自己,并且想感动自己,到那时候就保不住他会干出什么来了。
梁雨琴当然要走出这第一步来了,要不是及时获得了组织上的温暖,梁雨琴也是真的就堕落消沉下去,甚至会被孙家耀很长期间的欺负了。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她不再需要那样,而是根据组织上的精心编排,让敌人自己去品尝苦果了。
午饭是半山上的观枫亭吃的,饭菜都是同庆楼的伙计用棉被包
着保温送到亭子里来的,吃饭的人只有两个,就是藤井春山和梁雨琴了。
吃饭的时候,梁雨琴提出能不能让别人或者自己的同学出面保释自己,她说不想让孙家耀再插手自己的事儿。
藤井想了想说:“噢,雨琴小姐,我明白了,这个孙家耀一定做了对你不好的事情,这个家伙一刻不对他监督他就胡作非为了,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你放心,你的保释一经批准他肯定不敢再对你怎样了。并且这个保释人只能是他,别人的级别不够,所以你还是只能他来保释才能获得北平法院的批准。但是你放心,你获得自由了,他绝对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了,他要是还敢那样的话你直接来找我,我为你做主,当着你的面枪毙了他。”
梁雨琴心想什么是伪君子啊,这就是典型的伪君子的代表。孙家耀不得到你藤井的点头他敢奸污了我吗,他不时时的向你汇报,你又怎么知道他对我做了“不好”的事儿那?就这样**裸的事儿藤井还偏要明知故问,真是个够可笑的小丑了。
但现在的梁雨琴也策略了,她不去点破这些让藤井下不来台,而是说:“那好吧,孙台长就孙台长好了,我没意见,藤井先生,感谢你还记着以前的友谊,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这下藤井感到了十分的得意,说:“好好,那就恭祝雨琴小姐今后生活愉快。要是将来你能见到邵文学的话,替我带句话,就说和我他政治分歧归政治分歧,我和他之间依旧是好朋友,希望他有空能来北平做客,我人格保证他的生命安全,随时来随时欢迎。”
梁雨琴说:“好啊,假如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把藤井先生的话带到。另外,我希望藤井先生不要再为难邵家人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邵家的儿媳妇了,他们不该受我的牵连。”
这时候藤井倒是一下说漏了嘴,道:“查抄邵家的事儿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是邵敬斋他总在暗中和我们抢钱,这样的家伙必须制他一制,为皇军创造一些意外的价值嘛。”
梁雨琴一下心里又宽慰了许多,看来彭清波同志说的是对的了,沈邵两家被日本人查抄就是鬼子原本的阴谋,和她没什么关系。这样她又感到了轻松了一些,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离开北平广播电台那里,那里的氛围实在是看得她过分堵心了。
藤井听梁雨琴说保释后不想再广播电台工作了,便说:“也好,那我为雨琴小姐介绍一份工作吧,金洪强的安全局很需要一个貌美有气质的接待秘书,我看雨琴小姐非常合适,那里的薪水待遇也好,至
少比北平电台多一倍,并且我保证雨琴小姐绝不会受到任何欺负,不仅如此,你要是做了安全局的秘书,那社会上还有谁敢招惹你那?你看这份工作如何,绝不勉强你。”
梁雨琴一听正合自己的下怀,但她不能做出高兴的样子避免被已经开始对自己放心了的藤井的怀疑。
她说:“既然是藤井先生介绍的工作,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对那些工作是外行,怕是会辜负了藤井先生的期望那。”
“这没关系,没一点儿关系。”
藤井连忙道:“做秘书工作又不是搞侦查,就是一些办公室日常的接待,处理文件等,和你们电台的内勤工作大差不差的。以你的聪明才智很快会学会的,再说金局长这个人也好说话,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上班,他敢不罩着你我找他算账。”
“嗯,那好吧,有藤井先生这样的话那我就试一试吧,要是试不好,你要多多包涵了。”
梁雨琴尽量使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梁雨琴也有疑虑,藤井这么痛快的就把自己安排进了安全局,那可是个专门针对军统和**地下组织的地方,机密很多,他难道真的相信自己了吗?她想这一定是藤井在考察自己的一个步骤,也许在暗中监视自己,因此不能在过于自信,以免再给组织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香山之行,藤井对梁雨琴很礼貌和客气,油然不像是一个侵略者的特务头目和一个身负刑期的囚犯的交汇,倒像是两个好朋友相约出游一样。
这次梁雨琴想的复杂了一些倒也想对了,听到她说藤井安排她进安全局的事儿后,彭清波判断的和梁雨琴是一样的,
他也认为这是藤井对梁雨琴的考验和试探,万一她没问题,那么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要是有问题随时可以再将她收监,甚至可以继续钓出大鱼来那。现在藤井对梁雨琴的态度无非是两个方面的设计,一是继续利用她,二是准备占有她。
于是,彭清波交待梁雨琴要格外小心,不要急于进到安全局收集情报,而是平淡的呆在里面观察,慢慢的再找突破口。并且彭清波同志还给了她一小包药片,他告诉梁雨琴这是上级部门特地从上海搞来的,由瑞典生产的一种精子杀灭特效药,男人只要连续服用三天,就将失去生育能力了,如果梁雨琴发现自己有躲不过去的侵害发生的话,可以悄悄的混进饭菜或者酒水里给对方服下,那么虽说强奸避免不了,但她就不至于不幸怀孕了。
梁雨琴欣然的接受了下来,有了这种药她心里又
稍许安生了一些。
至于找房子租住的问题,梁雨琴说了自己的打算,她决定去找万和楼的老鸨周大菊。
在万和楼的那些日子里,梁雨琴已经看出了周大菊外表冷酷无情,内心世界却是善良和懂得情谊的,这个女人知道谁是敌人谁是英雄,明显的对梁雨琴充满了同情,仅仅几天时间她已经和梁雨琴说了许多知心话了。而周大菊告诉梁雨琴自己有很多间房子,都很安全,周围住的都是各青楼的小姐妹,那里叫渊声胡同。别看是住在这里的青楼姑娘多得是,但是一般男人却都不敢去那里捣乱,因为一旦发现心怀叵测的男人进入想“找豆腐吃”的话,会被那些姑娘用棍棒扫帚围攻打的鼻青脸肿的。青楼姑娘也有她们自己的原则,想和姑娘睡,那就请上青楼交钱在那里的房间里发生关系去,除此之外在姑娘们的租住地一切免谈,因为她们不是暗娼也绝不做暗娼的勾当。
彭清波决定梁雨琴的这个选择很大胆,渊声胡同看起来鱼龙混杂,其实却十分安全,周大菊的手下那么多厉害的姑娘都能对梁雨琴起到保护的作用,反倒比找其他的地方租住更加的安全,便当即点头赞许了梁雨琴的决定了。
三天之后,孙家耀给梁雨琴递上了保释证明,告诉她她已经不再受到监禁了,随时可以出去自由的行动。并希望梁雨琴继续留在电台里工作,但被梁雨琴拒绝了。此刻她倒不是担心孙家耀的继续侵害了,而是担心自己和电台里的那些女同事一样,被男同事们肆意动手动脚甚至是凌辱,再说在电台里她也没有更好的机会去为组织开展工作。
她对孙家耀说:“孙台长,藤井先生已经介绍我到安全局去工作了,所以你的美意就无法承受了。我今天晚上就搬走了,以后有空我会来电台里看望同事们的,也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唆使手下对女同事进行那些流氓行径了。”
孙家耀说:“我没有啊,都是他们那些杂碎不听话,仗着自己进电台都有背景,才对女同事那么做的,我接受你的意见,今后一定叫他们改掉。真是的,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那,他们怎么能这样干那,我非整治整治他们不可。”
梁雨琴冷笑了一声:“呵呵,是吗,那好啊。你怕是要从自己做起吧,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当台长的人自己还是起点好的带头作用吧,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断子绝孙的那。”
孙家耀一下尴尬了,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脸皮说:“琴表妹,您这话说的,我和他们怎么能一样那。我是真喜欢你,从你一进电台我就喜欢你喜欢的要死
了,后来把你从特高课的手里要回到电台来那也是为了保护你嘛,要不然你现在还在万和楼那个火坑里那,早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了对吧。而我不要你任何的报答嘛,只是睡了你几次,这作为你的回报也是上算的事儿吗。”
梁雨琴道:“哦,是吗?那也好,等到了安全局我和金局长就说说这回报的事儿,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谁知孙家耀一听金大牙,吓的要死,脸色都变白了,他拉住梁雨琴的胳膊说:“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这个金大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神恶煞,这事儿是咱俩之间的友谊的象征嘛,怎么和他去说那。再说了,那次在资料室阁楼上的咱俩第一次的事情那是藤井将军指使我那么做的,不然就是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会对你那样干的啊。你要是说给金大牙听,那就等于把藤井将军的计划泄露给他了,这不好,很不好的吧?”
“瞧你吓的这德行。”
梁雨琴笑道:“当初霸占我的时候你咋不想到会有这天的那,我就是不找金局长说,只要我往藤井将军的床上一躺,你想我要是让他收拾了你,他会不答应吗?”
“啊,那当然,那当然。”
孙家耀真的有些慌了神了,拉着梁雨琴说:“啊呀,琴表妹,我真是不该对你那样的啊,都是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我一时忍不住才做出的冲动之事儿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吗。我告诉你实话,这都是藤井将军的安排,是他答应我先占了你的,说是他随后再做打算,目的是要把你给驯服了,最后为皇军工作,其实是他自己对你早就心里痒痒了。你也不想想看,我孙家耀算什么啊,那么多惦记你的日军大官儿比如左田和石川都沾不到你的身子,为何藤井偏偏答应把你给了我那?那是因为他不想和自己的下属受用同一个女人,否则的话你早被他们给奸的起不来床了。所以你不要相信藤井的话,他那都是骗你的鬼话,真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占了你,让你为日本人工作那。”
梁雨琴听完这些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哀伤,孙家耀今天的话肯定是真实的,虽说这些事情自己也估猜到了,但一经证实自己还是怒火万丈。不过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她现在需要反过来捏住孙家耀的软肋,让他先老实起来。
她对他说道:“那好吧,看在你对我还能说了实话的份上,我就先不追究你了。毕竟我也被你睡了那么多次了,今后电台里的那些姐妹再有受害的事情发生的话,我向老天发誓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行,行,我马上整顿电台的作风。今后
还要请琴表妹您多在藤井将军面前美言几句那,有需要我孙家耀的时候,你尽管开口,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会在所不辞的。”
孙家耀的话让梁雨琴感到这个家伙倒是个可以利用利用的人。而这个家伙很怕金大牙也是有道理的,那还是在邵文学当张家大院的主人的时候,曾把这个家伙弄到了张家大院交给了金大牙审讯,结果被金大牙整的七死八活的,差点儿没送了命,因此到现在只要一提起金大牙这小子就还会吓的浑身发抖那。
梁雨琴搬出了北平广播电台,也搬出了那间让她受到了极大屈辱的宿舍。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安全局报道,金大牙早就得到了藤井的叮嘱,对梁雨琴格外的客气。这个家伙凶残暴戾,但是却很恋旧,当年邵文学入主张家大院的时候对他极好,好多次资助他家里的困难。因此邵文学的身份暴露逃脱后,只有他不再背后咒骂邵文学的,并且还去看望过这位老上司兼老朋友的妻子梁雨琴,说有需要的尽管找他。可惜后来梁雨琴改嫁到了安徽的沈家,因此他也没帮上什么忙。到后来梁雨琴在合肥被捕,他想帮忙也帮不上了,现在梁雨琴来到他的安全局工作了,不管她和邵文学有没有关系了他都觉得自己该照顾她的,加上又有藤井的指令,那就更甭说什么了。
而梁雨琴也不急着现在就工作起来,她得装作平静一段时间,等鬼子藤井放松了警惕后再说。
现在的藤井也顾不上梁雨琴了,因为冈村宁次大将计划的代号为“1101”计划的秋冬季攻势正开展的如火如荼,他根本无暇再顾及到一个女人。
这个“1101”计划是华北日军最大的一次大扫荡行动,将以铁壁合围、囚笼政策为主导,集中了四个半师团的日军和两个师的伪军共计九万余人,向山东,河北,山西,河南等国统区和八路军抗日根据地展开为时三个月的连续进剿。
因此,藤井早已不在北平,而是去了河南和山西的前线负责情报工作的协调,而梁雨琴却也得到了极大的喘息的机会。
经过了一拨风雨的考验,琴表妹已经开始变得更加成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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