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其实,这只是很简单的一个故事。
坐在苏墨的车子上,林纾缓缓道来,不过是所谓的暗恋、友谊与背叛而已。
每个人,在心里都有一段不愿跟别人提起,自己却一遍又一遍回味的记忆。而卓奕,便是林纾记忆中的那个人。
遇见卓奕的那一年,林纾刚刚16岁,懵懵懂懂的年龄。卓奕的存在,对林纾而言,是近乎仰望一般的。
默默地喜欢着这个人,即使知道他和自己之间有着多大的鸿沟,可是,这种情感却像是藤蔓,一点点地爬上心头,紧紧抓住了心脏,让人沉沦了下去。
他看不到我又怎样,我能够看到他就行了。
当初,林纾不过是抱着这样胆小而怯懦的希望。
可是,人是一种贪心的生物。就算很笨拙,也想要一点点地接近卓奕。想尽了各种法子,看着卓奕对自己微笑;感受着他揉乱自己的长发,温柔地喊“小纾”;在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和他分享同一首歌的心情……这些,对于林纾而言,都是无比珍贵的回忆。
有时候,林纾忍不住怀疑,这辈子,还会不会再也没有这样的心境去喜欢欢另一人?
可是卓奕是怎么想的呢?林纾一直没有想明白。
会喜欢她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说出“你在我心里,有着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总是对她露出那样宠溺的表情,做那些亲密的动作?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告诉她,“我以后要带你去看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
他明明是知道的,她在日志上曾经写过很煽情的一句话,“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希望最爱我的人带我去看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听那一首《倔强》。此生足矣。”
于是,林纾忍不住小小地期待着。
事情说到这里,和那天晚上告诉苏墨的一模一样,当时,林纾只不过是相当认真地和苏墨开了个玩笑而已。那样卑微的曾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被苏墨发觉。
林纾隐瞒下来的,只是结局而已。
这是一场毫无结果的暗恋,因为庄晓涵的出现。
整个高中,和林纾称得上闺蜜的,只有庄晓涵一人而已。那时候的林纾,和现在一样,有些大大咧咧,而庄晓涵却是一个很漂亮细致的女子,远远看上去,就跟橱窗里的芭比娃娃一样。
从那时候开始,班上的男生便几乎全部为她而着迷。因为这样,她在女生圈子里可以算得上是被排斥的,也只有林纾那样的人,毫不避讳去当一名绿叶衬托。
对卓奕的感情,林纾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庄晓涵。既然是闺蜜,那就应该分享彼此心底的秘密,不是吗?
庄晓涵知道之后,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林纾,我敢打赌,卓奕肯定是喜欢你的。他看你的眼神,都透着那么点儿意味深长。”
或许正是因为这句话,林纾终于鼓起了勇气,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狠狠地补习,如何去织一条围巾,织成了,就去表白吧,林纾这样告诉自己。
人生中或许多多少少有着后悔的事,可林纾并不希望那个后悔会和卓奕有关。
圣诞节那天,林纾小心翼翼地抱着袋子,几句话在心里酝酿了又酝酿,似乎怎么说都无法让人满意。
约了卓奕在学校的小树林见面,林纾正打算去赴约,没想到庄晓涵也拿着个精致的礼盒跟她出了教室。
“小纾,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卓奕他喜欢的人是我。”
林纾一下子就懵了。
“其实,你应该是红娘才对。”
“那时候,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他,我想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够幸福一点,所以,我就试着和卓奕联系了,想帮你看看他的为人。”
“他知道我是你的好朋友,就跟我聊开了,我们发现彼此身上有太多的共同点。”
“当时我就想,卓奕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喜欢你的,那么以后,你恐怕要面对很多女孩子的窥觑。如果卓奕不是专情的人,你肯定会吃亏。”
“所以,我就开玩笑地跟他表白了,如果连我这一关都过了,那你就可以毫无顾虑地跟卓奕在一起了。”
“但是,我没想到,我表白的时候,卓奕居然答应了,他跟我说,其实,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被他打动了,于是,接受了他。”
“小纾,你是我们两个重要的朋友,所以,你会祝福我们吧?”
“你看,这是我买给他的圣诞礼物。”庄晓涵从盒子里拿出一条包装得相当精美的围巾,仅仅是看外面的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
林纾捏紧手中的袋子,里面灰色的围巾皱巴巴地躺着,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有些边角的毛线露了出来,没来得及处理。也是,让卓奕带着种蹩脚的围巾,还真有些不符合他的气质。
扯开嘴笑了笑,林纾闭上眼睛几秒,然后抬起头,笑得灿烂,“还真没想到你们在一起了,不过,你们很相配,祝福你们!”
但是,朋友这个词,我实在担当不起。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林纾在高三最关键的时候,转了学。对一脸遗憾来送行的庄晓涵,林纾给出的原因是——高三最后的时期,老爸老妈希望我在离家比较近的学校上学,方便照看我。
其实,这理由实在无法让人信服,有哪个家长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让孩子转学?要不是林纾坚持,再加上她看上去情绪太不对劲,林先生和施女士又怎么会同意?
后来,林纾和庄晓涵、卓奕的联系终于浅淡了下来,直到高中毕了业,他们去了美国留学,才“彻底”将那些事情抛到了脑后。
可谁知道,时隔三年,他们再次回来了。
这是林纾心里的一道伤,林纾自以为痊愈,可不过是结了疤,一旦被撕开,还是血肉模糊,无法直视。
林纾自顾自地说着,几乎要沉溺在这种伤感的气息之中,可苏墨却似乎是不耐地皱了皱眉,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没兴趣知道你和卓奕过去的事情,那跟我毫无关系。”
那你要什么解释?林纾不明白地看着苏墨。却发现他的怒气更甚,油门一踩,林纾瞥了眼时速表,心里一颤,在市区里开这速度无疑是在“飙车”。
“超市,是怎么回事?”
林纾这才想起来,有些不自然地撇过眼睛,“他认错人了。”
“林纾……”苏墨冷哼一声,“在我面前耍小把戏,是没用的。我可没你那么好糊弄。”
“我……我……”林纾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我问你答。”苏墨也不故意为难。
“卓奕那天看到是你没错吧?”
“嗯,是我。”
“你是因为看到了他,才决定跟我表白的是吗?”
“嗯。”的确是看到了他和庄晓涵之后才希望自己也能幸福一点没错。
“那时候,你并没有把这段恋情当真吧?”
“嗯。”的确,她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想到苏墨会真的答应。才导致了进退两难,只好硬着头皮上的局面。
苏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挣扎一般,闭着眼,放缓了语气,可以说有些温柔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林纾,你真的是爱我,不,喜欢我的吗?”
林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却又咽了下去。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苏墨极其疲惫地挥了挥手,将车停在了路边。“你下车吧,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那神情,跟平常带着点小邪恶的笑容一点也不同,冷冷的,淡漠的,甚至是几分倨傲,林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墨。
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没有反应过来,可苏墨却好像再也无法和她呼吸同一地方的空气一般,开了锁,将她用力地“推”下了车。下一秒,飞奔而去,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停留。
林纾心里刺刺的,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轿车,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明明,最后一个问题她还没有回答,苏墨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了自个儿?真是,太让人不舒服了。
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蜡烛一般,烧得火辣辣的疼。林纾甩开袖子,擦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掉下来的水珠。
不要我就算了,苏墨,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也总跟逗包子一样逗我么?到现在,你不是一句喜欢也没说过吗?你凭什么要我先说?你根本也没喜欢过我,你凭什么说我?
越想越委屈,林纾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算了,打电话给肖彤,约出来吃一顿火锅吧。
吃饱了,就啥事儿都没了。
正当这么想着,肖彤的名字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肖姐呀,咱们……”林纾突然听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肖姐,你怎么了?”
“小纾,宁二那个混蛋!”
林纾知道,这事情,严重了。
宁二是宿舍里对宁逸远的戏称,在经过几次威胁无效之后,肖彤对她们的行为采取不赞同、不理会、不参与的政策。她自个儿是从来不会这么叫宁逸远的,总是阿逸、阿逸,这么叫着。就算平时两人再怎么吵架,也没有变过。
可是,这一次,肖彤居然连昵称也不叫了,林纾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事情不止吵架这么简单了。
“你在哪儿呢?”林纾虽然心里也正难过着,可平日里从来都是强势的肖彤,这时候居然哭了,林纾更多的是,担心。
“我在宿舍。”
“你在那儿等着,千万别走,知道吗?”林纾咬咬牙,挂了电话就拦住一辆出租车,往学校冲,顺便把在外面晃荡的薛冰和柳嫣然也喊了回去。
这叫什么事儿?难不成宿舍最近整个都流年不利了?林纾揉了揉眉间,惆怅得很。可揉了一半,却又意识到,这根本是苏墨的习惯性工作。
颓丧地放下了手。林纾什么也不愿意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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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苏墨的车子上,林纾缓缓道来,不过是所谓的暗恋、友谊与背叛而已。
每个人,在心里都有一段不愿跟别人提起,自己却一遍又一遍回味的记忆。而卓奕,便是林纾记忆中的那个人。
遇见卓奕的那一年,林纾刚刚16岁,懵懵懂懂的年龄。卓奕的存在,对林纾而言,是近乎仰望一般的。
默默地喜欢着这个人,即使知道他和自己之间有着多大的鸿沟,可是,这种情感却像是藤蔓,一点点地爬上心头,紧紧抓住了心脏,让人沉沦了下去。
他看不到我又怎样,我能够看到他就行了。
当初,林纾不过是抱着这样胆小而怯懦的希望。
可是,人是一种贪心的生物。就算很笨拙,也想要一点点地接近卓奕。想尽了各种法子,看着卓奕对自己微笑;感受着他揉乱自己的长发,温柔地喊“小纾”;在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和他分享同一首歌的心情……这些,对于林纾而言,都是无比珍贵的回忆。
有时候,林纾忍不住怀疑,这辈子,还会不会再也没有这样的心境去喜欢欢另一人?
可是卓奕是怎么想的呢?林纾一直没有想明白。
会喜欢她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说出“你在我心里,有着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总是对她露出那样宠溺的表情,做那些亲密的动作?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告诉她,“我以后要带你去看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
他明明是知道的,她在日志上曾经写过很煽情的一句话,“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希望最爱我的人带我去看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听那一首《倔强》。此生足矣。”
于是,林纾忍不住小小地期待着。
事情说到这里,和那天晚上告诉苏墨的一模一样,当时,林纾只不过是相当认真地和苏墨开了个玩笑而已。那样卑微的曾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被苏墨发觉。
林纾隐瞒下来的,只是结局而已。
这是一场毫无结果的暗恋,因为庄晓涵的出现。
整个高中,和林纾称得上闺蜜的,只有庄晓涵一人而已。那时候的林纾,和现在一样,有些大大咧咧,而庄晓涵却是一个很漂亮细致的女子,远远看上去,就跟橱窗里的芭比娃娃一样。
从那时候开始,班上的男生便几乎全部为她而着迷。因为这样,她在女生圈子里可以算得上是被排斥的,也只有林纾那样的人,毫不避讳去当一名绿叶衬托。
对卓奕的感情,林纾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庄晓涵。既然是闺蜜,那就应该分享彼此心底的秘密,不是吗?
庄晓涵知道之后,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林纾,我敢打赌,卓奕肯定是喜欢你的。他看你的眼神,都透着那么点儿意味深长。”
或许正是因为这句话,林纾终于鼓起了勇气,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狠狠地补习,如何去织一条围巾,织成了,就去表白吧,林纾这样告诉自己。
人生中或许多多少少有着后悔的事,可林纾并不希望那个后悔会和卓奕有关。
圣诞节那天,林纾小心翼翼地抱着袋子,几句话在心里酝酿了又酝酿,似乎怎么说都无法让人满意。
约了卓奕在学校的小树林见面,林纾正打算去赴约,没想到庄晓涵也拿着个精致的礼盒跟她出了教室。
“小纾,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卓奕他喜欢的人是我。”
林纾一下子就懵了。
“其实,你应该是红娘才对。”
“那时候,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他,我想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够幸福一点,所以,我就试着和卓奕联系了,想帮你看看他的为人。”
“他知道我是你的好朋友,就跟我聊开了,我们发现彼此身上有太多的共同点。”
“当时我就想,卓奕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喜欢你的,那么以后,你恐怕要面对很多女孩子的窥觑。如果卓奕不是专情的人,你肯定会吃亏。”
“所以,我就开玩笑地跟他表白了,如果连我这一关都过了,那你就可以毫无顾虑地跟卓奕在一起了。”
“但是,我没想到,我表白的时候,卓奕居然答应了,他跟我说,其实,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被他打动了,于是,接受了他。”
“小纾,你是我们两个重要的朋友,所以,你会祝福我们吧?”
“你看,这是我买给他的圣诞礼物。”庄晓涵从盒子里拿出一条包装得相当精美的围巾,仅仅是看外面的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
林纾捏紧手中的袋子,里面灰色的围巾皱巴巴地躺着,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有些边角的毛线露了出来,没来得及处理。也是,让卓奕带着种蹩脚的围巾,还真有些不符合他的气质。
扯开嘴笑了笑,林纾闭上眼睛几秒,然后抬起头,笑得灿烂,“还真没想到你们在一起了,不过,你们很相配,祝福你们!”
但是,朋友这个词,我实在担当不起。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林纾在高三最关键的时候,转了学。对一脸遗憾来送行的庄晓涵,林纾给出的原因是——高三最后的时期,老爸老妈希望我在离家比较近的学校上学,方便照看我。
其实,这理由实在无法让人信服,有哪个家长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让孩子转学?要不是林纾坚持,再加上她看上去情绪太不对劲,林先生和施女士又怎么会同意?
后来,林纾和庄晓涵、卓奕的联系终于浅淡了下来,直到高中毕了业,他们去了美国留学,才“彻底”将那些事情抛到了脑后。
可谁知道,时隔三年,他们再次回来了。
这是林纾心里的一道伤,林纾自以为痊愈,可不过是结了疤,一旦被撕开,还是血肉模糊,无法直视。
林纾自顾自地说着,几乎要沉溺在这种伤感的气息之中,可苏墨却似乎是不耐地皱了皱眉,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没兴趣知道你和卓奕过去的事情,那跟我毫无关系。”
那你要什么解释?林纾不明白地看着苏墨。却发现他的怒气更甚,油门一踩,林纾瞥了眼时速表,心里一颤,在市区里开这速度无疑是在“飙车”。
“超市,是怎么回事?”
林纾这才想起来,有些不自然地撇过眼睛,“他认错人了。”
“林纾……”苏墨冷哼一声,“在我面前耍小把戏,是没用的。我可没你那么好糊弄。”
“我……我……”林纾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我问你答。”苏墨也不故意为难。
“卓奕那天看到是你没错吧?”
“嗯,是我。”
“你是因为看到了他,才决定跟我表白的是吗?”
“嗯。”的确是看到了他和庄晓涵之后才希望自己也能幸福一点没错。
“那时候,你并没有把这段恋情当真吧?”
“嗯。”的确,她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想到苏墨会真的答应。才导致了进退两难,只好硬着头皮上的局面。
苏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挣扎一般,闭着眼,放缓了语气,可以说有些温柔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林纾,你真的是爱我,不,喜欢我的吗?”
林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却又咽了下去。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苏墨极其疲惫地挥了挥手,将车停在了路边。“你下车吧,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那神情,跟平常带着点小邪恶的笑容一点也不同,冷冷的,淡漠的,甚至是几分倨傲,林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墨。
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没有反应过来,可苏墨却好像再也无法和她呼吸同一地方的空气一般,开了锁,将她用力地“推”下了车。下一秒,飞奔而去,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停留。
林纾心里刺刺的,看着消失在视野中的轿车,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明明,最后一个问题她还没有回答,苏墨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了自个儿?真是,太让人不舒服了。
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蜡烛一般,烧得火辣辣的疼。林纾甩开袖子,擦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掉下来的水珠。
不要我就算了,苏墨,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也总跟逗包子一样逗我么?到现在,你不是一句喜欢也没说过吗?你凭什么要我先说?你根本也没喜欢过我,你凭什么说我?
越想越委屈,林纾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算了,打电话给肖彤,约出来吃一顿火锅吧。
吃饱了,就啥事儿都没了。
正当这么想着,肖彤的名字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肖姐呀,咱们……”林纾突然听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肖姐,你怎么了?”
“小纾,宁二那个混蛋!”
林纾知道,这事情,严重了。
宁二是宿舍里对宁逸远的戏称,在经过几次威胁无效之后,肖彤对她们的行为采取不赞同、不理会、不参与的政策。她自个儿是从来不会这么叫宁逸远的,总是阿逸、阿逸,这么叫着。就算平时两人再怎么吵架,也没有变过。
可是,这一次,肖彤居然连昵称也不叫了,林纾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事情不止吵架这么简单了。
“你在哪儿呢?”林纾虽然心里也正难过着,可平日里从来都是强势的肖彤,这时候居然哭了,林纾更多的是,担心。
“我在宿舍。”
“你在那儿等着,千万别走,知道吗?”林纾咬咬牙,挂了电话就拦住一辆出租车,往学校冲,顺便把在外面晃荡的薛冰和柳嫣然也喊了回去。
这叫什么事儿?难不成宿舍最近整个都流年不利了?林纾揉了揉眉间,惆怅得很。可揉了一半,却又意识到,这根本是苏墨的习惯性工作。
颓丧地放下了手。林纾什么也不愿意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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